“婶婶子,应该是白桃来了吧?这丫头怎么这么急”
屋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要是她们刚刚不说那些鬼啊、佛啊一类的话还好,现在聊完这些、又是半夜三更的,要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我听这敲门声好像不是白桃她哪有这么大的力气啊!?听起来好像是个男人”
“男人?!那白桃盯梢的时候不会是被人发现了、然后把咱们全给供出来了吧?!”
“我看有可能!这要是被陈晓芬的那个野男人知道咱们打了他姘头肯定是会找上门来的!怎么办啊!?”
陈晓芬和他男人是由专车司机送来的,这些事她们也都从白桃口中听说了
从白桃描述出的派头和风格来看、陈晓芬找的姘头肯定是有钱人,她们自然害怕对方来找她们报复!
贾凤珍手心也冒出了细汗,但作为主心骨,她还是装出一副有恃无恐的稳重模样
“瞧瞧你们几个怕个什么?!”
她颤颤巍巍地将串珠捡了起来,一边扒拉着一边咬牙道:“刘三儿和我们家的关系你们应该都听说过
在张庙村的地界,刘三儿就是皇上而我们就是他的心腹!你觉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还敢把我怎么样!?”
“刘三爷?!怪不得呢!”
大丫头们听到贾凤珍给她们透了底、心里瞬间就踏实了
在张庙村谁不知道刘三爷啊!?
那可是狠到不能再狠了的龙头!上下的关系都硬得很!
村子周围的那几个大厂子都要按月给他上供,要不然连买卖都不敢做!就连张庙村的村长、支书是谁几乎也都是他说了算的!
“原来外面传的那些都是真的,婶子您果然能和刘三爷搭上线!”
“那是!这世道没点关系谁敢冒头啊?!”
“对对您说的都对!”
众女正在欢呼雀跃着,却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切,好像恨不得直接拆了这座大门似的
“去外面看看!”
“是!”
虽然壮妇们心里有的底气,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她们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搭伴出去开门
“谁呀?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啊!?”
砰砰砰——
砰砰砰——
外面的人没有回话,依然大力地砸着院门。
“来啦!”
大丫头们有点害怕,站在一起互相给对方壮着胆子,抬手打开了院门
“妈的”
“刘刘三爷?!您怎么来啦?!”
此时的刘三儿穿着一身睡衣、身披黑色夹克衫,正站在贾凤珍家大门口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们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也不知是刚从哪个婆娘的被窝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这边。
身后的几十号小弟看起来也都不是善茬子,站在大哥的身后虎视眈眈地朝院中打量着。
难道是老太太叫他过来的?不应该呀老太太一直都没提过这件事。
再说了捉个奸而已,哪里用得着叫这么多社会人过来?
大丫头们一边疑惑一边恭维道:“您看看您跑这么急做什么?哪里还犯得上亲自敲门快请进!”
“我进你奶奶个腿儿!”
刘三儿抬脚便把开门的那个胖妞儿揣了个趔趄,随后大手一挥、朝着身后的弟兄们招呼道:
“给老子打!一个都别放过了!”
“是大哥!”
一阵打砸声过后,整个张家已经残砖碎瓦遍地,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那个陈、陈爷,您看”
刘三儿弯腰侍立在沙发旁,点头哈腰地陪笑道:“这些人都在这儿呢、一个都没跑了,你看该怎么处置他们?”
众人闻声都是被吓得在地上磕头求饶,就连一直躲在里屋享清闲的张成林都没能幸免
他拖着险些被打得散了架的老骨头,膝行至陈子河的面前:“这位小兄弟”
“去尼玛的!你怎么称呼我们陈爷呢?!”
刘三儿见张成林还敢和陈子河称兄道弟的,飞起一脚便将他踹倒在地,接着又抡圆了胳膊扇了他几耳光
“哎呦陈爷陈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小心折辱了陈爷”
“陈爷饶命啊”
“停手”
陈子河摆了摆手、低声说道:“张成林其实我该喊你一声‘成林叔’的,但你自寻死路就怪不得我了”
“不刚当不刚当”
张成林微微起身,斜眼偷瞄了陈子河一眼,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敢问陈爷尊姓大名小的要是哪里惹到了您,还请您明示啊!我们一定尽全力弥补您!”
“你弥补不了”
陈子河起身从张成林身上跨过,径直走到了那群雌性的施暴者身边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