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不是他小媳妇的直播，是裴珊在直播，所以他并没有看，只是让秦枫继续关注。
毕竟，虽然是裴珊直播，但却是有关于他小媳妇的事的。
等直播结束，秦枫又大概跟他们总裁报告了一下，什么《长击》下架什么损失惨重等这些他们总裁不关心，就报告跟他们小夫人有关的，这个他们总裁关心。
“裴珊都是澄清，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人会拿那两段录音说小夫人了。因为小夫人是仗义，才打的人，也没人说小夫人凶了。”
“凶？”本来在签字的厉慕停了笔，听到这个字抬起头来，眼睛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的看向秦枫。
他不止一次听到这个词了。
第一次自然是听他弟弟厉泽说的。
后来调查了小媳妇，秦枫跟他报告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一点。说小媳妇因打人被人说凶。
是小媳妇打人，又不是别人打他小媳妇，他也没太在意。
有时候在网上也会看到一些评论，仍是因为这个事，说小媳妇凶。
可小媳妇哪里凶了？
就算打过人，但小媳妇细胳膊细腿，那些人竟然都能被小媳妇打到，不是说明那些人很废吗？
秦枫头皮发麻，他们总裁对小夫人那是戴了千层滤镜：“不、不是我说的，是网上的人说的。”
厉慕量他这特助也不敢这么说。
垂下眼，继续签字。
一份需要他这个总裁亲自签名的文件就这么签好了。
秦枫冷汗淋淋出总裁办公室。尽管小夫人平时看起来是可爱，一点不凶，但那些视频也显示，是真凶啊……
但他们总裁太可怕了，他还是永远都憋着吧。
酒吧。
谢芊雯此刻正在酒吧打工。
因凑不够欠酒吧的钱，曾经跟她玩的好的那些人，一听她要借钱，就都挂电话了，不少甚至还奚落她，说她活该有今天，而她也找过叶大生，叶大生这亲爸爸根本不管她，她没办法，只能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