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野正义感那么强的一个人,不对她冷嘲热讽已经算得上是给她面子了。
“那我们都不来了?”许锦安讷讷道。
陆洲野低声应了句;“不来了,要是她老实跟公安举报,出院还回家来,好好担起做母亲的责任。我就认她,不然我就跟她一刀两断。”
如果她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话,这种人哪凉快哪呆着去。
这绝对是陆洲野最后一次帮她。
这是他的底线所在。
陆洲野心情烦闷,掏出打火机来抽了根烟。
许锦安见状,安慰他说:“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我请你去看电影?”
她担心的表情让陆洲野的情绪散了大半,打趣道:“你这是在哄我?”
许锦安推着车,轻咳了一声,转过头不看他:“不,不行吗?”
“哄人高兴,这不是我们男同志该做的事情么?”陆洲野见她耳朵通红,不由得走近了一步。
两人由一臂距离,到现在的一拳距离。
“谁,谁说的?没有人规定男同志就不可以被人哄啊,男同志也会伤心啊。”许锦安把车子又往外挪了一下,又变成了一臂距离。
陆洲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许锦安打着哈哈:“你注意点影响啊!人来人往的,给人看见不好。再说了,我爸妈还没同意我俩谈对象呢!”
许锦安说是这么说,但是她父母肯定是会同意的,许父么?那可能会是含泪同意的了。
想到许父的反应,许锦安忍不住咧着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