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腾地站了起来:“你谁啊?怎么听人讲话呢。”
陆洲野耸肩:“你没关门,说话声这么大,谁听不着。”
小马此时倾诉欲强烈,哪里管什么陌生人不陌生人,一个劲地倒苦水:“我倒是想卖,可人家不收,我买的时候五万块,回头找他,他只愿意出一万,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你这台机器是做什么的?”陆洲野摸了一把,问道。
“这个是做鞋底的。”小马漫不经心的说,“我跟你说这么多有啥用,你又不买。”
他现在着急要钱,那些出了钱的兄弟天天找他麻烦,嚷嚷着要退前退股。
如果再找不到买家的话,只能把机器3万五卖了,想到他什么事都没做,就要亏一万五,心就哗哗地往下滴血。
陆洲野思索了一番:“三万六,我能收。”
“野哥?”陆麦子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收这破机器干什么?
小马嫌弃地拒绝了:“切,拉倒吧,刚人家说三万五收,你起码得多点吧,就多一千块。”
“我就住在农贸市场那边,你有兴趣就去找我。”陆洲野也不多说什么,告诉了地址和名字之后就走了。
走了之后,陆麦子一直追问:“野哥,你为啥想买这个机器?”
“那个年轻人说的没错,只要能做出来东西,就不愁销路。”陆洲野又说,“人家还不一定卖呢,别想多了,多的是人要这机器。”
“那么一小台机器,就要五万块,想都不敢想。”陆麦子啧啧道。
两人又逛了一圈后回了招待所。
招待所里边有几个男人正在口出狂言:“老板娘,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要是不交的话,就给我们大哥当女人呗,哈哈哈。”
孙晓凡见到两人回来,凑前可怜巴巴地说:“陆大哥,帮帮忙吧。”
“这事管不了。”陆洲野放下这话,就想走。
孙晓凡脸色都变了,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明明他这么高大个人,居然这么怕事!
但是明显收保护费的几个小流氓还是误会了:“哟,你还想管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