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坐在一旁看了十几章轻小说就放在一旁,日子过得太清闲,一坐下来就会忍不住犯困。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想要出去走走。
“你要去哪里?”看到观月站起来,神里绫人从书案中抬眸,脸上掠过一丝紧张。
“坐太久了,去庭院走走。”
整整一个上午,观月都被迫坐在书房里陪着神里绫人。
“等我一会儿。”
“我自己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你继续处理公务吧。”
观月根本不给他机会,快步走出了书房。
庭院里一片绿意盎然,开满了各种花,春风拂面,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整个社奉行府邸面靠大海,在庭院里便能欣赏极致的海景。
观月伸了个懒腰,经过几日的休息,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便想着在庭院里练练剑,活动筋骨。
谁知,剑刚拿在手上,余光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匆匆赶来,观月心虚地收起了剑。
“还说只出来走走,要不是我跟着,你又打算背着我偷偷练剑了。”神里绫人眉头轻蹙,语气依旧温柔。
观月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我其实已经恢复了,想活动一下筋骨,放松一下。”
神里绫人无奈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就各退一步,你明天再练。”
“好。”观月一听,立刻笑了。
两人站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儿,神里绫人拉着观月来到庭院前坐下。
观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绫人,其实家里很安全,你不用每时每刻都跟着我,你那么忙还是要以公务为重。”
“没关系……再忙我也愿意抽出时间陪你。”
“……”
观月还想说什么,却撞上他无比温柔缱绻的深眸之中,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经过博士强行带走观月事件,明明是在家里,神里绫人还是不放心,不仅在整个社奉行府邸都多安排了侍卫,就连他本人每天都亲自看着观月,还让家仆提高警惕。
连续几天,观月有种变相被他软禁起来的感觉,不能出门,在家里虽能活动自由,可是不管观月走到哪里,神里绫人都寸步不离的跟着。
看到观月抿唇不说话,神里绫人神色微愣,“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其实……博士一离开,未来的日子,愚人众应该无暇顾及稻妻了,你不用紧张,家里侍卫和家仆众多,就算愚人众再嚣张也不会明着来到社奉行抢人。”观月不想让他别太过紧张,就说道。
“我这也是未雨绸缪。”神里绫人说道。
观月有些无语,“其实你增加是侍卫是怕我出门吧?”
被看穿的神里绫人脸色微微一变,叹了一口气,“被你看穿了,以我的本事,就算是增加再多侍卫,也关不住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粘人了?让你感到不适?”
“没有。”观月说道。
听到观月的回答,他突然抱起观月坐在自己腿上。
观月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庭院之中,还好四下无人。
他微微扬起脸,凝视着观月,“我知道我也许不是个完美的伴侣,但在你面前我总是想把自己的多面性展现给你,也包括脆弱的一面。”
神里绫人把脸埋进观月的胸前,那双紫色的眼瞳里,一贯地温润笑意此时却被另一种自信、仿佛掌控一切的情绪所取代。
观月简直欲哭无泪,神里绫人早已熟知拿捏观月的套路,每当这个时候,他知道来硬的不行,就装弱卖惨,让观月看到他外人面前看不到脆弱的一面。
让她忍不住对这个“可怜又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新生怜悯,心甘情愿接受这一切。
观月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任由他抱着自己,远处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清晰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庭院里显得尤为刺耳。
来到庭院的尚,看到这一幕,惊了一下,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
神里绫人却睁开了眼,幽深的双眸里仿佛失去了高光一般,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震惊。
“你来干什么?!”大概是两人浓情蜜意时刻突然被打搅,神里绫人放开了观月,十分不悦地看着尚。
观月坐回草团上,脸色微红,有些尴尬。
“家主大人……属下有……有重要的事情汇报。”尚浑身一震,说话也不利索了。
一秒变脸,神里绫人刚才还是一副装可怜的夹子音,现在却一副要杀了自己的表情。
“嗯,说吧。”神里绫人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语气平淡。
尚却稍做迟疑,看了一眼观月,没有说话。
“我之前就说过了,见到家主夫人就如同见我到一样。”神里绫人说道。
“这……”尚欲言又止,还是不肯开口。
观月却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