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里也没有。”
……
整栋楼走完,都没有发现曾暮芸和伍淳的身影。
戈宴如看向旁边的教学楼,说道:“走吧,第二栋。”
秦凡嘴巴张了张,但又闭上。
现在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发生意外。
可看戈宴如如此执意地要找回曾暮芸和伍淳,他也不好开口劝着离开这里。
来到第二栋教学楼。
两人一进来,就看到了散落在走道里的血迹。
整个通道里,到处都有。
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
秦凡皱着眉头道:“这是……得打的多激烈。”
墙壁上的墙皮都掉落,甚至都开裂了。
而教室门,已经被打得变形了。
最惨的是玻璃,碎了一地。
可让人奇怪的是。
这里没人……
戈宴如咬牙道:“玛德,人呢?!”
她快步冲上前,一间一间教室看过去。
可就是没有曾暮芸和伍淳的身影。
而秦凡则是慢慢走到一处血迹最为浓厚的地方。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
血还没凝固。
粘在手上还是黏糊糊的,只是已经失去了温度。
他反手在孟幻翠的屁股上揩了揩,把手指头上的血迹擦干净。
然后出声喊道:“戈队长,血是新鲜的,他们人应该在这附近。”
戈宴如扭头骂道:“玛德,老娘也知道,这特么这么刺鼻的血腥味都扑面而来了,可问题是他们人呢?!”
秦凡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戈队长,你仔细看地上。”
戈宴如停下搜寻的脚步,低头朝地上看去。
只见地上被鲜血拖出一条条痕迹。
而这痕迹,指向着厕所……
戈宴如来到厕所。
也不管这里是男厕所了。
她推开门走进去。
进去的瞬间,她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秦凡跟了上来,探头看了一眼,也皱起了眉头。
只见伍淳的肢体,被七零八落地丢在厕所间。
已经没了一个完整的人型。
啧,这到底是下了多狠的手。
秦凡内心道。
而戈宴如的眼里已经满是怒火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曾暮芸!”
秦凡后退两步,道:“戈队长,也许这不是她的本意呢……”
戈宴如冷声道:“事后你我都清醒过来了,而这伍淳明显是死后被拖到厕所里来的,她曾暮芸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娘当初把她从ktv里捞出来,甚至为了怕她受到歧视,我还托人找关系加密了她当初被警方抓住的记录,可她现在这是想干什么?!”
秦凡冷眼看着面前的景色,内心很冷静。
为什么?
害怕呗。
设身处地想一下,要是他在那种迫害妄想症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杀死了自己的队友,第一想法是什么?
肯定是藏好对方的尸体,然后提桶跑路啊。
再怎么说,对方都是有编制的北斗局成员。
即使是个预备役。
而且你做出的事是残杀同僚。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那就是曾暮芸可能不清楚那是一种来自此地的影响……
而是她内心里本身就有的想法。
所以她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秦凡眯了眯眼。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
那只能说明伍淳有做了什么,他们发生了争执,然后在那种被迫害妄想症的影响下打了起来。
只要双方都有杀死对方的想法时,那个传世级别的【誓咒律法】不会起效。
戈宴如也是刚刚见到这一幕有些生气。
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之后她显然也想到了其中的不合理处。
为什么明知道是来自这里的影响,曾暮芸还要把尸体藏起来,自己消失?
戈宴如拿出对讲机,冷声道:“曾暮芸,听到回话。”
“曾暮芸,听到回话。”
电流处理过的声音,从厕所里传了出来。
曾暮芸把对讲机丢在了厕所里。
这一点倒是没有出乎秦凡的意外。
提桶跑路肯定要把能追踪的东西给处理掉啊。
可是她能跑到哪去呢?
秦凡的脑中闪过三个字。
独醒会。
啧,就是不知道,以曾暮芸的脑子能不能加入他们……
毕竟,他们是不收不是精神病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