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小丫头又惨白着脸,战战兢兢的把一碟子红红白白的东西放在唐婉儿面前。
百里山河张了张嘴,及至看清楚盘子里的东西,嘴里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唐知敬此时也看清了碟子里的东西,冷声喝道:
“胡闹,还不端下去!”
这丫头,胡闹起来也没个限度,今日是什么样的场合?唐忠也该敲打敲打了,怎么由着她胡闹?
哪见过知书识礼的大家小姐,把血淋淋的脑子端到饭桌上的?就算是要吃,也该避着些人才是!
终究是脑子不大好使。哪里比得上他的仪儿端庄知礼?可惜
唐婉儿眼明手快的把羊脑拨进铜炉子里煮着,口齿伶俐的道:“羊身上最好吃的就是脑子,细腻嫩滑,入口即化。为何要端走?二姐夫,你要不要尝尝?”
百里山河摇头如拨浪鼓。倒是三岁的百里明哲不嫌弃,雀跃的喊道:“哲哲要辞,哲哲要辞”
被唐婉容一把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