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罢,起身就往外走,赛神仙伸手扶了皇帝一把,体贴的道:
“皇上,酒肉虽戒了,素斋适当的用一些对您的龙体还是有好处的。
黄帝吸了吸鼻子,问道:“老先生用的什么香?怎么这么好闻?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效?回头给朕也弄一点儿。”
赛神仙一脸的尴尬,皇帝鼻子也太灵了。自己不过是趁着刚才扶他的时候悄悄的撒了一点儿药粉,就被皇上抓了个现行。今天真是出门没看皇历啊,做什么都不顺利。
希望,自己冒险撒在皇帝身上的药,能对贵妃有用吧。
“呃,皇上,老夫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年轻的小姑娘,熏的什么香?应该是在炼丹炉旁边待久了,沾染上的药香吧。”
皇帝不以为意,也就把这件事撇开了。连着这么久不去后宫,还真是有些想念贵妃的。只是,这一路上,皇帝总觉得自己身上萦绕着那种挥之不去的药香。
嗯,许是和赛神仙一起待久了,自己也沾染上神仙身上的味道了吧?
皇帝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就越发和煦了。
不多时,就到了曹贵妃的宫殿。
她早已备好了一桌精致的素斋恭候多时了,见皇帝双眼含笑的朝着她走过来,眼圈儿不由的有些红了。
这些日子,皇上不光厌弃了太子,就连她也难得能见上皇上一面。那赛神仙倒是有几分本事,竟然真的让皇上来了。不光来了,还是高高兴兴,心甘情愿的来的。
曹贵妃显然是精心的打扮过了,乌发垂肩,薄施粉黛,纤腰如素。她款款的迎上来,吸了吸鼻子,含笑问道:“皇上今日熏了什么香?怎么和往日不同?”
听曹贵妃这样一问,皇帝也高兴了。
“贵妃也闻到了?这叫做药香。”
曹贵妃忍不住凑近了些,使劲儿嗅了一下空气里奇异的香味儿,双颊酡红的道:“皇上这药香,好闻是好闻,就是臣妾感觉头有些晕晕的呢!”
皇帝瞧着她娇媚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几日未见,爱妃越发俊俏了。”
曹贵妃“嘤咛”一声,倒在了皇帝怀里。
前殿,宴会厅。
百里云川看着皇后身旁几个穿红着绿的大家闺秀,脸色铁青。
“母后若是太闲,不妨养养花,逗逗鸟儿,或者跟父皇一起研读佛法修身养性。我府里的事,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皇后哀怨的道:“没有个正妃,终究不成样子,你看看你府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但凡你府里还有一个能生育的女人,我何至于要操碎了心的替你筹谋?”
百里云川板下脸,在人群里搜寻着唐婉儿的身影。虽是她拼命的低着头做鹌鹑状,仍旧是被百里云川从角落里提了出来,拖到了皇后面前。
“若是母亲非要给儿臣指一个正妃,那便是唐婉儿吧,儿臣不想再祸害别人家好好的女儿了。”
一脸懵逼的唐婉儿:“”
你不想祸害别人家的女儿,就光祸害我一个人呗,我招谁惹谁了?
谁稀罕做你的正妃?
求求你了,别只盯着我一个人,那边有很多的莺莺燕燕都非常乐意被你祸害呢!
皇后也气的上下牙齿直打颤,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苦口婆心的道:
“婉丫头是好,心思灵透,重情重义,我也是喜欢的紧。若不是那脏心烂肺的唐婉仪狠心给婉丫头下药,这正妃之位非她莫属”
唐婉儿慌忙打断皇后的话。
“皇后娘娘,您三思而后行啊!子嗣为重!子嗣为重!”
百里云川:“”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这么急不可耐的想和我撇清关系?
百里云川对着皇后微微施礼,恭恭敬敬的道:“母后,过了中秋,我打算带着婉儿出趟远门,寻访名医”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惨白着脸道:“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他晕过去了。”
皇后大惊,厉声喝问道:
“怎么回事?前两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叫了太医没有?“
小太监脸颊通红,瞄了一眼满屋子面露好奇的百官家眷,吞吞吐吐的道:“这个不太好说,情况有点儿复杂,曹贵妃似乎也吓着了。皇后娘娘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太医已经过去了。”
皇后怒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是要急死本宫不成?什么事儿比皇上的龙体还要紧?再不好好的说话,就自己下去领板子。”
小太监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断断续续的道:“刚才皇上去贵妃宫里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后来后来贵妃就就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说皇上晕过去了奴才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气的脸色铁青。
曹贱人一把年纪了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