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终于在萧肃抬手时想到。
“有有有，我想到了。当时卖给我的二道贩子交代我一句话，让我把这小姑娘往偏远的地方卖，越远越好，越穷越好。那又远又穷的地方，可不就是这儿么。”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我当时在北凌都城接的手，那人特地交代不准往东南北三个国家去。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人贩子就差跪下来求放过，他这些年运气不好，没赚什么大钱，只想多活两年。
萧肃又问：“她什么时候傻的？”
“她是昏迷着交给我的，醒了就是傻的。也不算傻，就是缺根筋，不记得以前的事。”
“她身上可有信物？”
“没有。一身衣服干干净净，连片纸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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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轻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就算知道是南凌人，可南凌那么大，怎么找？
人贩子爬起来，后知后觉的盯着萧肃问：“小伙子，你问了这么多，你谁啊？”
萧肃自顾伤感，没有回话，转身离开。
人贩子追上来，“哦，我知道了，你是她……相公？”
萧肃依旧没理他。
人贩子当他默认，不停拿眼瞅萧肃，稀奇道：“当初让她给个快死的孩童冲喜，我还后悔了好几天，没想到十几年过去，竟然一表人才。”
“哎！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人贩子竟有点怀念那个给他嘘寒问暖的小姑娘。自从卖了她，再也没体会过那种温暖的感觉。
萧肃并不想理他，撵道：“你走吧。”
人贩子死皮赖脸的跟着，“你让我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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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斜眼睨去，眸中有寒光闪过，“我再说一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