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昆耳边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细细听了听竟然是他妈的声音。
“妈,妈,真是你,我想你,这么些年你和我爸都不来看看我。”周秉昆迷糊的睁开眼,看到身边是自己的母亲李素华,激动的哭着说道。
“老旮瘩你在那儿说啥胡话呢?”李素华伸手摸了摸周秉昆的额头,疑惑的问道,“也没发烧啊,都怪你们厂长,知道你胆子小还让你去看涂志强行刑。”
“摸嗖摸嗖毛吓不着。”
“妈我都多大了,怎么还给我摸嗖毛?”周秉昆眼里含着泪花,拉着母亲的手。
他对不起母亲啊,生前也没让老太太过上好日子。
“妈,这么多年了,你咋还没变样,还这年轻呢?”看着四十多岁的李素华周秉昆笑着问道。
“昆儿你这是咋的啦,可别吓唬妈,是不是没睡醒撒癔症呢?”李素华说着伸手掐了一下周秉昆的人中。
“唉,疼!”周秉昆突然一个机灵,随后又伸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脸上生疼,可周秉昆心里却激动万分。
“妈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号?”
“你这是咋的了?”
半个小时后周秉昆躺在床上激动的睡不着觉,他竟然重生了,回到几十年前。
心里推算了一下,现在自己的姐姐周蓉应该已经准备和冯化成结婚,自己的媳妇周娟肚子里也有了周楠。
“还是回来的晚了点。”周秉昆心中想到,不过想到周楠眼神又暗了暗,那可是自己疼在心尖上的孩子,这辈子他绝对不会让周楠客死他乡。
周秉昆躺着想了很久,几十年的事,有些他都记不清了,只是一些大事件还有些印象。
“要不要我也上个大学玩玩?”周秉昆心中想到,随后摇了摇头,他可没那个脑子。
周蓉,周秉义,周聪都考上名牌大学,老周家的学习基因很强大,但他就像不是老周家的人一样,学习不行,一看书就困。
用周志刚的话,他周秉昆就不是读书那块料。
经商也不行,现在这时候还没开放,自己要是经商就跟水自流他们一样,不一定哪天就出事。
“明天就去辞职,然后去找蔡晓光。”
蔡晓光可是他准姐夫,虽然前世这个准字等了十几年才去掉,可架不住蔡晓光舔狗的本质。
只要是周蓉的事他都舔,不过这人也是真的好,为了他姐周蓉一直没谱,最后也没有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周秉昆就被冻醒了,睁眼看着自家老房子,心里想着一定要快点盖房子,建个地暖,就像后世那样,冬天也就不冷了。
“妈,我去上班啦。”周秉昆穿上衣服就跑出去骑车了。
“昆儿,不吃早饭啊。”李素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吃了,要晚了。”
周秉昆蹬着自行车,还是年轻好,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肖国庆,孙赶超。”周秉昆骑到主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现在的通讯基本靠吼。
“秉昆,干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