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未央的话,钟羽忽而认真地看向她。
“姑娘,你对老朽也有恩,老朽在这谢过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般的东西递过来,“以后若是能用到老朽的时候,吹响这个,我定会相助。”
顾未央,“刚刚你不是说我还欠你人情,这会怎么变成我对你有恩了?”
难道是牢房中的时候,她给他吃的事?
钟羽表示并不是,“当时我本已准备了此残生,所以才将那串链子交付给你,
为的就是能将我药王一族的信物后继有人,谁知你竟然会遇到白云,并将东西给了他。”
原来,钟羽还打算让她承袭药王衣钵?
“幸好我将链子给了白云。”顾未央道,“我药理一窍不通,你岂不是所托非人?”
闻言,钟羽忽而一笑道,“我本也以为药王圣人必须得精通药理,天赋异禀。”
“直到这些年我在牢狱之中见到了人间百态,才醒悟了一个道理。”
“善,才是大道。”
说实话,他这些话,顾未央并没有十分听懂。
他到底准备说什么?
钟羽说完,呵呵笑道,“说远了。”
顾未央耐着性子,继续听。
“白云来看了我很多次,最后竟然告诉我,我儿子还尚在人间。”
“所以,我才说,姑娘你对我有大恩。”
原来,钟羽得知陆子石的事,是因为白云说的。
难道,白云在面对季景焕的时候,那么怂,也是因为这个?
才想到这里,季景焕的声音已经响起,“未央。”
顾未央回头看过去,朝他招了招手,回头对钟羽说,“他耐心不好,你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钟羽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道,“帮我把这个交给他。”
顾未央看着那个锦囊,没准备接。
“他的事,我想还是你自己和他说比较好。”
季景焕若是不想原谅他,那么她也不会当那个传声筒帮钟羽。
钟羽似是早料到顾未央的反应,他又将锦囊递了递道,“这里是我打探到的,关于他生父的消息,或许他想要知道。”
季景焕生父的事?
说实话,顾未央心动了。
但也仅仅是心动了一瞬,便又立刻清醒。
“不必了,我想若是他想知道的话,应该自己会去查的。”
这么多年,以季景焕的能力,还没查出亲生父亲是谁,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他不想知道。
见她坚持,钟羽也就没再劝。
顾未央拿走那个哨子,“如此,我们算是两清了?”
钟羽,“等我报了你的恩,才算是真的两清。”
顾未央觉得钟羽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一方面他给人的感觉是很知恩图报的。
可另一面,他确实是做出了背主弃义之事。
从兹临离开之后,顾未央将她与钟羽的谈话内容和季景焕说了。
季景焕只是点点头,道,“未央,其实你不必和我说的。这是你的自由。”
顾未央,“你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季景焕摇头,“以前我也好奇过,后来我长大了,也就不需要了。”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城吧。”
接下来,顾未央和季景焕两人一边往蒙城回,一边探查沿途经过的各个城镇的情况。
一路下来,倒也很是顺利。
直到在第三个城镇的时候,遇到了周淼。
彼时的周淼正在打劫一户人家,顾未央碰到的时候,周淼已经按住了所有人,正咧着嘴在清点财物。
顾未央远远地看去,本想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毕竟现在世道乱,有很多的匪寇,百姓活得战战兢兢。
走近了一看,正是周淼。
“周淼!?”
这一声,直接将周淼喊愣住神了。
周淼愣愣地看向顾未央,而后大声喊道,“顾未央?”
“你怎么在这?”
说话间,顾未央已经走到周淼的面前,指了指后面被周淼同伴按住的人道。
“这是在干嘛呢?”
周淼笑得开怀,摇着手上的珍珠项链道,“我这不是在劫富济贫嘛。”
劫富济贫···
“周淼,你有没有想过,并不是所有的富人都是坏的?”
就拿她自己来说吧,应该算是很富有了,可从来也没想过要害人啊。
周淼摇头,振振有词道,“你说的意思我懂,只是这家人的确是坏的。”
“怎么说?”
莫不是这家人的确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闻言,周淼看了眼季景焕,像是有什么顾虑。
季景焕,“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