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最后一点腐肉清理完,永安已经虚倒在春桃身上。
芍药擦了擦同样满是汗的额头,侧过身给陈姑姑行了一礼,陈姑姑先瞧了瞧永安的脸色,又看了看清理出来的一小撮腐肉,不禁变了变脸色。
陈姑姑拿起冻疮膏,亲自给永安涂上,又缠了纱布,柔声道:“这几日就不要动,也别沾水了,那脚也得涂一涂,晚饭叫紫云取来与你同吃,你且安心养着,等彻底好了,再去我那里领差事!”
永安脸色还是惨白,微微晃动着身子谢道:“蒙姑姑厚爱,侍云没齿难忘,姑姑放心好了,侍云一定会快些好起来的!”
陈姑姑很是满意的笑笑道:“不急,咱们司衣房还差你一个小丫头干活不成?你就安心养着,姚司衣特意嘱咐,要好生照看你,你就别担心差事的事了!”
永安听话的点点头,陈姑姑又看着芍药给永安的脚上也涂了药,缠上了纱布,才放心的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