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已有数十人等着相送自己相好的姐妹内侍,从十七八岁到四五十岁的均有,唯有永安一个十来岁的小宫女。
永安被隐在众人之中,翘着脚向宫人来处张望,可只能看见大人们的肩膀。
她非常想一跃而起飞上树,又宽敞看得又清楚,何苦在这挤得满脸是汗的。
放出宫去的宫人们依次在宫门口拿着号牌登记,有宫正司的宫人检查宫人们的行礼包裹,若有贵重首饰物品,或有赏赐之主子的手印证明,或有当宫首领内侍女官出面作证,一旦无人作保又无出处者,皆扣下充公。
一时间,宫门处尽是哀叹啼哭之声,有几个主子愿意为一个出了宫的奴才去得罪宫正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