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对紫云道:“去打水来,给芍药姐洗干净。”
春桃忍不住悲哭出声,看着门口向屋里探头的宫人,哭道:“芍药姐姐没了,快去告诉陈姑姑来!”
外头一片惊呼声,有人已经哭了出来:“这是怎么话说的,白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唉!这苦命的孩子!”
说话间,已有几个年长些的婆子进了屋来,拿了木凳支起门板,铺上一层单子,春桃拿来一床簇新的锦褥铺在上面,不禁又悲哭道:“姐姐一直舍不得换上新褥子,说是等她出宫了就给了我们用,姐姐事事想着我们,却怎么忍心抛下我们就走了!”
永安一直沉默不语,也没有哭,拿着干净的帕子小心的为芍药清理着身上,从脸颊,到脚跟,一寸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