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本宫不想快点解决了他?他一个御史,哪来的胆子敢参郡王爷,不过是有人背后撺掇罢了!”
那黑衣人道:“娘娘顾虑的有道理,也亏得奴才没早早动了手,否则就暴露了身份了!”
皇后哼道:“宸妃那对母子最是阴险狡诈,本宫是防不胜防,哥哥这些日子也搜罗了不少他们的错处,他们老老实实的便罢,若是非要闹出点事来,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私下结交外邦王子,那可是通敌叛国的死罪,就是他岳丈陈家,也别想全身而退!”
那黑衣男子微微垂首,说道:“娘娘深谋远虑,宸妃母子怎能与娘娘相较,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皇后叹道:“也该是动手的时候了,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料理了他,小山子也留不得了,以后你便顶了他的身份,也方便为本宫办差!”
黑衣人犹豫了下说道:“奴才以为,小山子这个身份并不适合奴才!”
皇后疑道:“哦?本宫瞧着他与你身形相似,如何就不适合了?”
黑衣人道:“侍云那丫头与小山子极是亲近,俩人接触也多,这俩月,奴才是尽量避免与那丫头接触,唯恐露出马脚来!”
皇后更加疑惑,问道:“怎么?最近她又找你了?她可看出什么异样来?”
黑衣人摇摇头道:“那倒不曾,奴才总是避着她,只是今儿叫那丫头堵在了屋里,不得已说了一会子话!”
皇后道:“小山子那套不出话来了?”
黑衣人道:“该问的都问了,他交待的也很详细,只是与那丫头的事倒不曾细说,只说了要送一枚簪子,作为那丫头的及笄礼,奴才前几日找如意姑娘讨了枚簪子,只等她生辰那日送与她!”
皇后微微颔首道:“既如此,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黑衣人道:“小山子性子活络,奴才年岁不轻,实在是学不来,最大的障碍还是侍云那丫头,她太过聪慧敏感,奴才怕日子久了,她会看出端倪,还是小心为上!”
皇后冷哼一声道:“看出端倪便连同她一同处置了,省得她总是勾引琮儿!”
黑衣人低头不语,皇后又道:“那便依你,等你办完了宫外的事,寻个错处处置了他,你还做你的驼背内侍,宫里还愁没你冒名顶替的人了!”
黑衣人躬身应是,皇后冷睨了他一眼道:“这次与以往不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绝不可出了纰漏!”
黑衣人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定谨慎小心,不露出一点破绽!”
皇后微微点头,便叫他出去了,如意随后进了寝殿,上前为皇后宽衣卸钗环,说道:“娘娘早些休息吧,这都快子时了,明儿还要早起呢!”
皇后疲累的闭了闭眼睛,说道:“没有一样不操心的,等本宫的琮儿做了皇帝,本宫也好静心休养休养,真是要累垮了!”
如意扶着皇后上了凤塌,服侍着皇后躺下,又挂上纱帐,才在皇后的塌下坐下,等着娘娘随时叫人伺候。
小山子于正午前出了宫,永安知道后,忙寻了个理由出去通风报信,萧承默的人早就盯着他呢!
到了晚上,宫门已经下钥,小山子果然没有回宫,永安是既紧张,又兴奋,盼着萧承默的人将那人一举拿下,好救回小山子。
可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简单,萧承默的人是紧紧盯着那人呢,可是那人的功夫也不是一般的高,对杨御史下了毒手之后,一把火烧了杨御史的书房,在一阵轻烟中便不知所踪了。
好在萧承默的人与那人交手时也伤了他,想是近期他是无法再兴风作浪了。
当朝御史惨死在家中,还失了火,皇帝震怒,连夜宣召大理寺和宰辅们觐见,下令严查凶手,可是任谁能想得到,那顶级的杀手,居然就藏在那深宫内院呢!
小山子于第二日黄昏时刻回到了凤仪宫,进了宫便去了皇后的仪元殿,仪元殿的大门便没再开过。
别说是永安这等不入流的宫人,就是玉珠这样的二等宫女,无诏,也不敢靠近仪元殿半步。
永安心里异常的不安,萧承默那边传来的消息是,那人受了重伤,如果那人不幸死了,那小山子岂不是难保性命了?
晚饭的时候,永安本不打算去吃,可是贺兰朵硬拉着她去了厨房,如同嚼蜡的吃了一碗汤饼,便由着贺兰朵叽叽喳喳的拉着她回了房间。
贺兰朵拉着永安坐下,自怀中掏出一枚荷包,递给永安道:“今儿是姐姐的生辰,妹妹没什么值钱的玩意送给姐姐,这个是妹妹亲手绣的,都是跟姐姐学的针线手艺,姐姐不要嫌弃才好!”
永安微怔,随即接过那荷包,笑笑道:“妹妹有心了,谢谢你!”
贺兰朵呲牙一笑,说道:“姐姐一整日都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永安想起两月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