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默居然笑了出来,说道:“猴耍猴,谁也没摊上便宜,我又何尝没付出呢?”
永安用力推开他,冷冷道:“恕奴婢不能跟一个时刻算计、利用、没有一句实话的人合作,王爷好自为之,别落得个众叛亲离!”
萧承默也冷下脸色,哼道:“别不识抬举,能被利用也是你有利用的价值,那些没用的人早就是一把白骨了!”
永安心中冷透了,他终是说出了心里话,微颤着双唇,眼睛涩涩的,却流不出一滴泪,忍着痛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萧承默看着永安决然而去的背影,心里懊悔极了,为什么就这么容易被她激怒,为什么要说那么言不由衷的话?
今晚在乾元殿,他被父皇骂了个狗血喷头才保住了她的命,出了这样的丑闻,父皇的意思是就此了解了永安,将这件事不了了之。
他知道父皇已经开始怀疑皇后,他知道父皇立储的心思已经动摇,只要他顺了父皇的意杀了永安,他就有一半的几率登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