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无畏的看着他,说道:“陛下,您可以将这冤案一沉到底,可是后人会如何评价您?是一意孤行的夫差,还是听信谗言的赵王,抑或是心狠手辣的宋文帝?” 佑宗帝脸色更沉,心里却有些动摇,自古君王最注重的就是生前的丰功伟绩和死后的千古流芳,这就是为何很多君王在晚年都会心软一些,那都是为自己死后留美名做的铺垫。 永安又道:“陛下一世英名,怎能毁在残害忠良之事上,南越万古流芳,还要仰赖陛下宏图大志,陛下,翻案不是要您罪几,而是昭告天下,我朝有一个勤政爱民,胸怀天下的明君,陛下,臣女请陛下重审镇南候一案!” 佑宗帝犹豫了,他发誓要赵致忠世世代代背负叛国罪名,不过十来年,就反悔了? 永安眼中已有雾气,抿了抿唇道:“陛下!您不想知道我娘她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