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也明白了,这二人确实是父亲的旧部,忙扶起他,又去搀扶住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邓远昌。
扶了他坐下,永安道:“大当家,曾是我爹的旧部?”
邓远昌连连点头道:“末将曾是侯爷身边的副将,侯爷出事后,军中很多兄弟受了牵连,末将和来福兄弟带着一伙兄弟就逃了出来,也不敢回家,又不敢露面,便选在了这处落草为寇,这些年也一直没敢出去,更不知,侯爷还有后人留下,公子,末将,对不起侯爷!”
邓远昌又要跪下去,永安忙按住他,安慰道:“将军言重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将军为自己留有后路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就算父亲在世,也不愿看到将士们跟着他冤死,永安还要感谢将军,能明哲保身,才保留住赵家军的一息之脉!”
永安拱手作揖,邓远昌忙摆手道:“公子羞煞末将了,末将只顾自己活命,这些年也未曾寻找侯爷的后人,是末将无能啊!”
他这么说,永安并没安慰什么,她们兄妹的生死,又有谁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