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欢还好,头几日有些晕船,后来也顺过架来了,见永安难受的紧,总是想办法叫厨子做些可口的饭菜与她,可是永安根本就吃不下。
永安也尽了些做师父的职责,船上空间小,又不能去甲板上摆架势,永安便教他一些吐纳的内功心法。
这杨欢确实是块练武的料,进步也很快,以前跟在永安身后总是跟不上步子,还气喘吁吁的,现在好歹是能跟上些了,而且感觉也轻松了些许多。
码头距云州还有几日的车程,二人不敢耽搁,又坐上了去云州的驴车,到了云州,已是三日后了。
永安的情况越来越差,脸色蜡黄,没有精神,杨欢看着很是焦急,几次要给她找个郎中看看,都叫永安给拒绝了,在杨欢再三的坚持下,永安答应在云州休息一日,隔日再去玉香娘家的村子。
二人入住了一家中等的客栈,杨欢交待厨房给永安熬一碗白米粥来,又配上几碟小菜,永安总算是吃了半碗。
永安缓过些精神,便与杨欢出去溜达溜达,怎么也得给玉香的母亲买些礼物。
也不知她家的境况,永安没敢买什么首饰之类的,只买了些细棉的料子和点心。
第二日天微微亮,二人便出发了,一路颠簸着到了一个叫榆楼的镇子,又住了一晚,打听到了那个叫三道河子的村子,翌日早早的便启程了。
玉香的老家比京城暖了许多,不过这会子也进入了冬季,天空总是飘着雨丝,永安很不适应这里的气候,要冷就冷,湿湿的透入骨头里更是难受。
杨欢也是如此,披风裹得紧紧的,还是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打冷颤。
赶车的大爷操着一口本地口音说道:“你们是北边来的吧?这还不算是最的冷天儿呢,再过个把月,又是雨又是雪的,一个月都见不到太阳,比这还难熬呢!”
这天气不好,路上也不好走,哪哪都是泥地,动不动就要下来推车,弄得杨欢一身的泥污。
总算是到了三道河子村,永安付了车钱,杨欢便去村口打听玉香的娘家。
村口一帮小孩子围着一棵大树玩的欢实,杨欢问了一圈都不知道这玉香是谁。
永安道:“玉香姐都二十好几了,这些孩子怎么会知道,问问上了年纪的!”
杨欢又去村路上打听,还是没打听出来,永安也进了村,看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问道:“大娘,跟您打听个人,你们这村子,有没有一个入过宫的姑娘?前几年出了宫,应该是嫁人了!”
那老妇想了想,思索着说道:“你说的,是老隋家的吧?”
永安听不太懂他们这地方的方言,皱着眉又问了一遍道:“你老说的是哪家?”
老妇也不管永安是否能听懂,指着一处院子说道:“那就是老隋家,早些年,他们家有个丫头被卖了,说是进了宫,我恍惚记得头几年是回来过,再就没见过人,你去问问吧!”
永安听得一知半解,连连感谢,与杨欢硬着头皮朝那家院子走去。
这家的院子十分的显眼,别人家都是树枝木头做的栅栏围墙,他家是石头砌的,这一路走来都是茅草屋和泥屋子,这家却是青砖瓦房,应该是村里唯一的砖房了。
杨欢上前叩响了大门,半晌,听见院子里有屋门打开的声音,随后一声尖锐的女音道:“谁啊?”
杨欢皱了皱眉,说道:“大姐,打听个人儿!”
那女子顿了一下,并未过来开门,而是不耐烦的说道:“去别处打听去,没看见大门都关着呢吗!”
杨欢有些气愤,回头看向永安,永安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说道:“我们是想打听一个宫里出来的,大姐可知道下落?”
院子里的女子显是惊了,忙进屋喊了人来,只听脚步声渐近,到了门口停下,一个略显苍老的妇人声音响起,开口是不太标准的官话,不过永安还是能听得懂的。
“你们是谁啊?”
永安忙道:“婶子,我们找一个叫玉香的女子,您可认识?”
里面没了动静,过了会儿,大门被打开一条缝,半个脑袋探了出来,是个中年妇人。
永安上前一步,抱拳道:“婶子,我们是玉香姐的朋友,出门办事,顺道过来看看她!”
那妇人又开了些门,上下打量着永安两人,犹豫着问道:“你们是,宫里来的?”
永安微松了口气,这是找对人了,说道:“我与玉香姐,在宫里一起共过事,婶子,您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只是想看看她,也看看玉香姐的娘,婶子,您是玉香姐的娘吧?”
那妇人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看看杨欢身上背着的大包袱,又听他说是来看自己的,脸上现出些欣喜之色,开了半扇门,说道:“那请进来吧!”
永安抱拳一礼,与杨欢进了院子,这才看清院子里的构造,正房五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