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永安又道:“我不知姐姐在顾虑什么,可是无论姐姐做了什么样的事,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善良的姐姐,我永远也不会厌恶你,嫌弃你,反倒是姐姐,可曾跟我真正的交过心?”
玉香眼神错愕的望着永安,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哽咽道:“我,我没有,我与你,从来,我,永安,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玉香有些语无伦次,永安深叹一声道:“你好好想想吧,最迟过了年,你必须跟我走!”
永安说完便转身出去,留下玉香掩面抽泣。
何家母子消停了几日,何老娘又上门来“看望”玉香,说出那话来估计她自己都酸掉了牙,自然是又带了吃食回去。
何大壮则一直没有露面,永安也不提玉香和离的事,一直过了十来日,玉香的伤势彻底好了,何大壮才登门道歉。
何大壮语气诚恳,连连扇自己的嘴巴子,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哄的玉香泪眼涟涟,满眼祈求的看着永安。
永安不为所动,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另有所图,何大壮不去求玉香,反倒跪倒在永安面前,郑重的说道:“她小姨,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这些日子我也反思自己的错误,我知道错了,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让玉香跟我回去吧,我保证再也不动她一根指头!”
永安冷冷的注视着他,一言不发,何大壮又道:“我知道你是心疼玉香才让我们和离的,再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我再犯浑,你说咋滴就咋地,我都听你的!”
永安的眼神有些迟疑,何大壮却磕头下去,说道:“她小姨,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对她好,再不叫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如果小姨不放心,就给我一个月的时日,一个月后,玉香依然坚持和离,我立马签了契约!”
永安坚持的脸上有些松动,回头去看玉香,玉香的神情多半是震惊,她猜想何大壮从未做出过类似的举动,或许,是她管的太多了!
微叹一声道:“记住你的话,如果再敢欺负我姐姐,和离是一定的,你能不能有命在,我可不敢保证!”
何大壮喜形于色,忙叩头不止,永安懒得看他那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玉香则收拾衣裳,领着孩子,跟着何大壮回了何家。
永安再没登过何家的门,杨欢每日都会去何家送些吃食,玉香知道,永安是伤了心了。
何大壮对玉香的态度转变的奇快,每日只叫她做些绣活,饭菜都是何老娘做,他则日日上山打柴,挖野菜,勤奋起来。
玉香起初很是不适应,一直都是她在伺候人,如今换了过来,日日叫人伺候着吃喝,她还不好意思起来。
何家母子对玉香无微不至,对两个孩子也变得疼爱起来,仿佛一下子换了个人儿一样,令两个孩子也很是不自在。
临近新年,房东儿子一家回来过年,永安他们便没了住处,按照原来的计划,如果一切顺利,这时候已经在寻亲的路上了。
虽说这几日看上去玉香在何家是备受关怀,可谁知道自己走了之后他们会怎么对待她呢!
一走了之她还不放心,于是二人便商量着去镇上住,正在收拾行李时,何大壮却找上了门,请永安二人去何家住。
永安与杨欢皆有些惊诧,这何大壮是真的转性了?还是再想什么弯弯绕?
何大壮十分诚恳,说道:“眼看着快过年了,小姨和杨兄弟也别来回折腾了,这一趟镇上村里的也不近乎的道儿呢,就去我那里将就些日子!”
永安疑惑的看向他,问道:“你那三间茅草屋,往哪安置我们俩?”
何大壮窘迫的挠挠头道:“小姨和玉香还有孩子在东
屋睡,我去跟老娘挤挤,这几日我在山里砍了些树干回来,在院子里搭一座草屋还是尽够了,就是要委屈杨兄弟一些了!”
永安与杨欢对视一眼,杨欢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永安想了想,便道:“也好,那就叨扰几日,等房东的儿子过了年再出去,我们再搬回来!”
何大壮惊喜万分,忙不迭的点着头,帮着杨欢提着行李。
永安还打算回来住,大件的物件就没拿,只拿走了碗筷粮食等,房东自然是乐意,这样偏远的小山村,能有额外的收入当然是好事了!
对于永安的入住,何老娘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一路笑脸相迎,帮着安置行李。
何大壮则与杨欢在院子里挖起坑来,埋下树桩,开始搭建茅草屋,一天的功夫下来,也搭建好了两间简易的草屋。
永安进去走了一圈,还算满意,又与何大壮杨欢二人一同进了山里砍竹子,做个床铺。
永安对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