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语气软了几分,齐朝策也不好当真就此离开,又坐了回去,无奈道:“朕知道母后的意思,如今中宫无子,朕与皇后需多加努力。”
齐朝策看向太后身旁的皇后,皇后长相温婉,比起林晗冬的温润似水略有不足,但作为皇后需要的大气与庄重已是足够。
尤其是在他刚登基时忙前忙后,如一段白月光抚平了他那段时间的悲伤与无措。
他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在那段时间离开的。刚登基时,不仅仅是他身为皇帝繁忙,皇后也事务繁多,因此没能保住腹中孩儿。
“这两年来,皇后每日喝药进补,朕也时常询问太医……”齐朝策深吸一口气,“母后,孕育孩儿也是需要缘分的,急是急不来的。”
皇后也在一旁劝慰,“如今太医说儿臣的身体已调养的差不多了,儿臣与陛下还年轻,不急于这一时。”
太后瞪了皇后一眼,恨铁不成钢,“你们还年轻,可哀家老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哀家的嫡皇孙了。”
“母后……”身为子女的,最听不得的就是父母说这样的话,齐朝策就算是皇帝也不例外。
见齐朝策放缓了态度,太后也收敛了情绪,“那皇帝这几日不进后宫是为甚?记恨母后让林常在禁足了?”
对于这问题,齐朝策并不想当着皇后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