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因着穿了宫女服饰而提心吊胆,实在是宫女的衣裳有些粗糙,远远不及妃嫔衣裳来的柔软舒适。
虽说前世入过大牢,扎肤的囚服都穿过,但这世毕竟一切还未发生,如今仍是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娇小姐,自然不适应下人的衣裙。
不过若是今晚的谋划没能成功,明晚林暄妍还得换上这身衣裳又去。
之柳给林暄妍解开发髻时,忍了许久终于问道:“主子,为何将皇上送您的暖玉丢在那儿?”
是的,林暄妍故作摔倒后,从腰间将暖玉取下放在了地上。
“你呀。”林暄妍顺手拿起一支发簪敲了敲之柳的头,恨铁不成钢道:“话本中的于小姐与曲公子是早有约定,才用同心结作为私会的信号。”
“可我与皇上哪有约定?自然只能将可以算作是定情信物的暖玉扔在那儿,等人来捡咯。”
之柳摸了摸被敲的地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
主子想事就是比她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