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柯嫔身上起了红疹,尤其是脸和脖颈处,密密麻麻的吓人!”说起这个来,陶宝林手上的针线活都难得的忘记。
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许多,颇有几分眉飞色舞的神态。
也难怪如此,就算是好脾性的人,可被罚跪的事还没忘呢。
林暄妍摇着团扇掩住唇畔的笑意,只是幸灾乐祸的神情却从她的眼睛里跑了出来,“何止呢,我听说她身边的大宫女寄琴,身上也起了红疹。”
“不过呀,不如柯嫔身上的厉害。”
空气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就连之杏也说了几句讨巧的话,惹得林暄妍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但很快又笑了开来。
但是这次平儿却一直保持安静,和往日跳脱的性子不符。
或者应该说,自从那日因她被罚跪后,平儿就沉默了许多,看来陶宝林还是下手整治了一番。
做奴才的,还是得有做奴才的样子,否则岂不是乱了套?
不过也是自那后,平儿就爱往天照榭跑,之前有事,大都是白木跑得勤。
许是被陶宝林教训后明白了做奴才的本分,但林暄妍让知顺盯着了,哪怕是合理的反常,都占着一个“反常”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