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看了一眼搬下去的琴,那根断掉了琴弦上,还沾着主子的一点血,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妖艳。
“奴婢听说,弦断是……”之杏急急住嘴,但话里的意思林暄妍已经听懂了。
弦断是为不祥。
林暄妍没有说话,只是她微蹙的柳眉愈发皱的紧了。
待齐朝策给她上药时,林暄妍也只是略微舒展了一点眉心,但整体仍是一副苦闷的模样。
齐朝策见状,不由放轻了几分动作,“这般痛?朕还是叫太医过来一趟。”
林暄妍这才轻轻一笑,“若是能让陛下一直给嫔妾上药,再痛些也是可以的。”
见到林暄妍笑了,还有心情开玩笑,齐朝策这才放下心来,没好气的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林暄妍吃痛的捂住额头,“陛下太过分了!”
齐朝策却只是哼了一声,让安山给他擦去手指上的药膏。
待安山收拾好药膏退下,林暄妍的额头上还留着一点红印。
“不行,嫔妾额头也痛,也要齐郎上点药。”林暄妍瘪着嘴扑进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