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中庭地白,树影疏漏。
唯有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平添几分幽凉。
良久,有人咽了口唾沫,“说起来,你们不觉得大皇子这病来得蹊跷吗?”
细听下,他的嗓音还有些微颤抖,但这时却无人嘲笑他。
“太医天天守着,愣是连个病症都查不出来。皇上气得又是罚奉又是打板子的,一点用都没有!”
“我也听说了,”这时又有另外的人接话,“而且只要是皇上一靠近,大皇子保准就哭,一走就停,奇怪得很呢!”
“你们说,是不是粘上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
……
类似的话题在宫中各处流传,不消几日便传遍了六宫各处,往日里炙手可热的雅兰宫,一时间众人竟有些避如蛇蝎。
林晗冬自然也知晓了这些传言,气得她拂袖扫了一桌的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只是现在大皇子的病症扰得她日日不能安眠,再加之林暄妍抱病谢客,天照榭又看得紧。
一时间林晗冬也拿她没办法。
就是雅兰宫的瓷器,这些日子更换的愈发快了。
而此时的天照榭,却是一片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