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曾经在皇帝面前的深情演得太好,哪怕她已用计捧了平儿上位,之柳与之杏仍然觉得她心中有几分皇帝的位置。
林暄妍有些好笑的叹气道:“旁的妃嫔不知承宠过多少回了,你见我放在心上过吗?陶宝林是陛下的嫔妃,承宠是理所应该的。”
“再说,就如知顺所言,陶宝林还能帮我吹吹枕头风呢,不比别人好?”
说完,林暄妍便挥手让之柳去拿琴来,做了一场忧愁哀婉的戏,自然就得演完,至于会不会又让之柳二人误会,无所谓了,反正不耽误她吩咐干活。
至于陶宝林,翌日一早便带着新宫女犹犹豫豫的上门了。
与之柳二人一样,也正害怕林暄妍会因此而心有芥蒂。
“暄妍……”陶宝林捧着汤婆子,站在门口期期艾艾的唤了一声。
见状,林暄妍干脆上前将人拉到榻上来坐下,点了点她的鼻头笑道:“这副表情作甚?放心!祝贺你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