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晴顶着骄阳狂奔,就算今日气温适宜,额头上也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再配上她的表情与话,着实唬人。
齐朝策的脸当即就沉了下去,往外走去。
安山跟在后头,扬声道:“摆驾汀兰水榭。”
“陛下!”邓妃在后头呼喊,可男人的心已经飞走了,又如何留得下?
齐朝策一上步辇,抬轿的宫人觑着皇帝的面色,只当林暄妍病得厉害,片刻不敢多停的就往汀兰水榭而去。
而齐朝策虽知林暄妍多半是装的,可方才瞧着之晴的模样,又有些拿不准,故而一路上面色都极为难看。
这就苦了抬轿的宫人,想放慢些脚步,可偷偷一瞧皇帝的脸色,只恨不得自己没长出八条腿出来。
不止他们,就连安山等随行的宫人也暗自叫苦,倒是之晴神色凄惶,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暄妍命不久矣了。
然而齐朝策才到汀兰水榭,就听到房间里传来齐昀初的笑声。
随即林暄妍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初儿,看这里。”
嗓音柔软却不虚弱,与往日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