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郎?”林暄妍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句。
齐朝策低低应了一声。
从除夕起,齐朝策身为皇帝就可封笔休沐,可一日祭祖,一日召见大臣,比上朝还累。
林暄妍听出了齐朝策话语中的疲惫,没有再说话,任由他抱着。
直到松开手,林暄妍才低声问道:“齐郎怎么今日来了?”
齐朝策看向躺在床上的齐昀初,轻笑道:“朕听闻有人哭鼻子,怎么都哄不好。”
这话一出,小小的寝殿中又多了个不高兴的人了。
“原来齐郎过来,是因为初儿啊。”林暄妍面容平静,语气也平淡。
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齐朝策立时就听了出来,好将人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鬓间吻了吻,好笑道:“如今连初儿的醋也要吃了吗?”
林暄妍淡淡道:“嫔妾可没有,是陛下想岔了。”
碍于齐昀初已经入睡,齐朝策只好将笑声放低,“初儿只是顺带,朕最想的,是你。”
胸腔的震动随着肢体的相接传来了过去,林暄妍的脸颊染上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