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躬身说完,语速之快基本能在他的生平中名列前茅。
齐朝策这才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道:“快去开药。”
“是。”太医应了一声就快步走到一旁的桌上提笔写药方,等他出了寝殿的大门,才发觉后背满是冷汗。
万幸玉妃没事,就皇上方才盯着他的眼神,哪怕没看,他都知道但凡玉妃出了半点意外,今日都怕是不能善了了。
“暄儿,”齐朝策心疼的摸着林暄妍仍旧苍白的小脸,“是朕的错,平白让你受了委屈。”
齐朝策又不是傻子,抒怀是冉美人的贴身宫女,想要给冉美人下药,何时不能下,非得等到了凝真殿再下?
还偏偏是在齐昀初的生辰宴上。
他恼恨的是,若早知道幕后之人真正针对的对象是林暄妍,他从一开始就不必为了所谓规矩,狠下心让她跪了小半个时辰,受了委屈不说,还导致寒气入体。
“齐郎当真信嫔妾?”林暄妍望着齐朝策,眸中泪光点点。
话音刚落,齐朝策便点头道:“当真,朕从一开始,就未怀疑过你。”
听到这话,林暄妍这才破涕为笑,眼中蓄满的泪水从眼尾处流出,滑落至鬓角隐没。
齐朝策也跟着微弯唇角,耐心的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轻声哄道:“别怕,有朕在。”
林暄妍点头,撑起身子朝齐朝策挪去,将头放到男人的腿上,脸贴着他的腹部,双手环住他的腰便闭上眼。
齐朝策将锦被扯过去,将林暄妍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重新盖住,任由她就这么睡觉。
直到汤药熬好,才轻声将人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