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喜雨,林暄妍原本还瞧着房檐下的日光推测时辰,可不多时,就淅淅沥沥的飘起了雨丝。
乐生见状又劝:“娘娘,下雨了,奴才送您回宫吧?”
林暄妍低眉不语,乐生没办法,只好又道:“您这跪着,到头来仍是苦了自己,陛下心疼不说,您舍得让大公主心疼吗?”
旁人或许不知,但他作为太初宫的太监总管,多多少少还是有耳闻的,自从玉妃从围场奄奄一息的回来后,就给大公主留下了阴影,更别提生辰宴那日又给大公主吓得不轻。
听到这话,林暄妍只觉心口似乎被针扎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没留一句话就走了出来,定又会让初儿急得哭。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眼下于景明的事更重要,她也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齐昀初满是泪水的小脸。
“心疼又有何用,”林暄妍自嘲一笑,“公公不必再劝。”
乐生张了张嘴,在斜风细雨中叹了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