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暄妍光是想到这场景,便觉得好笑。
“早就听闻储秀女天姿国色,”吕婕妤蓦然出声,“如今一瞧,果真名不虚传。”
天姿国色常用来形容女子的美貌,可当着皇后的面儿用这词,难免有些不妥。
偏生吕婕妤还是宫中有名的才女,谁不说一句故意呢?
听到这话,皇后仍旧端庄浅笑,“这孩子的确长得不错,但吕婕妤不必因她是本宫的族妹,便如此赞誉。”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嫔妾可不认同,”吕婕妤话音一转,“不信您问玉妃娘娘,定与嫔妾的看法一致。”
林暄妍:?
“先前不管是谁来,玉妃娘娘皆是一副兴趣恹恹的模样,可储秀女一来,便立马精神了许多,”吕婕妤朝着林暄妍笑,“定是同嫔妾一样,觉得储秀女极美。”
林暄妍扯起嘴角,“吕妹妹说得对。”
“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不留牌子实在说不过去,陛下觉得呢?”
在场众人皆知储秀女进宫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林暄妍干脆直接挑明,顺便再给皇后恶心一下。
虽说是吕婕妤起的头,但恶心皇后总是不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