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朝策却道:“她不能认罪。”
“陛下?”皇后不解。
齐朝策松开扶起皇后的手,“她越是忠心耿耿,就越不能认罪。”
皇后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臣妾知道了。”
闻翘轻易认罪,岂不是让人怀疑是给皇后顶罪?得安排一出戏,人证物证俱在,才好叫闻翘寻死。
“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皇后福礼道。
“不急,朕还有些话想与皇后谈谈,”齐朝策抬了抬下巴,“坐下谈吧。”
皇后心中一紧,却也只能依言落座。
“朕记得皇后未出阁时,是盛天有名的才女。”这话说起来似是在怀念,可看齐朝策的表情却知不然。
“臣妾不敢当,当初都是外人看在臣妾父亲的面上,给的过溢之词罢了。”
齐朝策轻笑了一声,未置可否。
“朕记得丞相府有历朝历代的史书,但凡能搜集来的,丞相都放在了书房中,朕对此印象深刻。”
“皇后应当也是看过的吧?”
“是,臣妾囫囵吞枣的翻过。”
齐朝策越是不说到重点,皇后就越是谨慎。
“那皇后还记得,历朝历代有几个无子的皇后吗?”
瑾朝之前叫得上号的朝代就有好几个,更别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散落的小国更是不计其数,皇后就算仔仔细细的全看了一遍,也不可能数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