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古景煜那张神色匆忙的脸落入两人的眼中。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打扮干练,但脸上满是担心和紧张的女人。
谢晚凝愣了一下。
古景煜看向两人,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贺慎之点点头。
古景煜牵着关子瑶走进病房。
关子瑶一看到脸色苍白的南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谢晚凝起身让开了位置,“初初没事了,只是医生说她还需要卧床保胎。”
古景煜握紧她的关子瑶,走到病床旁。
病历本就在旁边。
古景煜拿起,仔细地翻看。
南初的情况都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
看完后,古景煜脸色都没有缓和。
他低眸看着床上的南初。
这次大出血,要不是那些教授来得及时。
恐怕连大罗神仙都救不回南初。
……
两个小时后。
这层楼再次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病房外面。
古景煜几人都在外面守着。
没有在里面打扰南初的休息。
听到动静,几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谢晚凝看到来人,松了口气,“小言,你终于回来了。”
贺斯言头发凌乱,衬衫上也满是褶皱,手上拎着一件西装外套,大步地走到这边。
他眼眸猩红,手背上青筋凸起,看了眼几人,目光落在古景煜身上,声音颤抖沙哑。
“初初呢?”
古景煜看到他的模样,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
“她没事,就在病房里面,不过现在还没醒。”
贺斯言呼吸漏了个节拍,紧紧地攥着外套,喉结滚动了下。
他不敢多问其他的。
听到她还活着的时候,他心里已经足够庆幸了。
其他都不比她重要。
几秒后,他才艰难地迈着步伐走向病房。
脚步还刻意放轻了。
宋砚修这时才跟上来。
他手撑着膝盖,喘着气。
车辆还没停稳,贺斯言就打开车门往外冲了。
宋砚修赶紧跟上去,结果一眨眼就已经看不到贺斯言的身影了。
为了追上贺斯言,宋砚修跑着差点没背过气了。
做贺斯言的助理,那都是拿命在做的。
……
病房里。
窗帘被拉上了,光线有些昏暗。
病床旁边的监测机器在运作着。
贺斯言握紧门把手,缓缓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
他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
才放轻了动作,把门关上。
然后抬脚走近病床。
男人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好久。
然后才慢慢地下移,落到她的手上。
他指尖微颤,缓慢地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微暖的温度落在他的掌心上。
贺斯言一直悬了好几个小时的心这才落地。
一贯倨傲矜贵的男人此时半蹲在地上,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贴着南初的手指。
昂贵的西服就被人随手地掉落在一旁。
无人看到,一颗晶莹滑落,在地上溅出一朵易碎的花。
这时,南初逐渐恢复意识。
她睁开双眼,就看到自己躺在医院里,还怔了一下。
她只知道自己被车撞击之后,头突然一阵眩晕,之后就失去意识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手心里炙热的温度,让她微微侧过头。
就看到原本出差r国的男人竟然回来了。
南初轻轻地眨了下眼睛,他还在。
她微微勾了下唇,嗓音有些沙哑,“阿言。”
听到声音,贺斯言猛地抬起头,看她。
南初看到他的眼眶通红,还愣了一下。
她抬手,指腹轻轻拭去他的眼角,有些湿润。
南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呼吸一顿,“我……怎么了?”
贺斯言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贴着他的脸,“没事了,你现在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南初看着他的脸。
想起这几天身体的异常,还有撞车时的身体反应。
她心里已经有几分猜测了。
看着南初眼眶瞬间泛红,盈满了热泪。
贺斯言的心瞬间的疼得不像话了。
他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她的脸,柔声安抚道,“别怕,没事了,还有我在。”
病房里的动静也引起了外面守着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