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先生如此布置,果真是绝妙至极。此战大胜之后,先生当居首功。”大帐内,韩暹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在下可不敢居功。若非将军麾下将士用命,再好的布置也挡不住敌军如此强烈的攻击。”李儒可不想得罪这些骄兵悍将。顺带笼络一下人心,何乐而不为呢?
“先生不必过谦。自李乐逝去之后,就只有先生一人,能予本将交心相扶了。本将的前程,更是离不开先生辅佐啊。”
“将军莫要忧伤。”看到韩暹突然面带伤感,李儒连忙说道。
李乐已于两年前病故。自此军中一应事务,韩暹只能亲自出面打理。虽也提了两名心腹,但奈何资质平庸,并不能替韩暹分担什么。新投的张绣,韩暹还没来得及了解。
“李乐将军故去,自然是将军的损失。但将军可暗中观察,军中定然还有可塑之材。”李儒意味深长的说道。
“至于忠心嘛,这个可以慢慢培养。就好比在下,当初可是被将军绑来的吧?”
“哈哈,先生休要再提。本将被你这么一说,有些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