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所言不假。但那刘备等人莫非不知,南海已为我青州所有?”
“属下猜测,益州那里定然是已经有所准备。若是其联络了吕布、士家以牵制我军,倒是可以放手一博!”
刘元闻言若有所思。若真如许攸说的这般,那刘备倒是真的可以放手一试了。且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大,天下诸侯无不是忌惮三分。能扯住自己的扩展,相信他们定然也会甘冒此险啊。
“回信叔至。让他密切关注益州军的动向,若有所发现,当不惜余力去阻止。情况紧急时,可自行决议,不必报来!”
这个时候虽有信鸽,但却不是处处都可送达。为了确保不在其中丧失先机,刘元给了在外将领很大的自主权。尤其是此刻身在辽东的张辽,一应大小事宜皆由自己做主。
“喏!”
“主公!”
许攸刚刚应声,甘宁却在此时站了出来。随后抱拳冲着刘元一礼道:“属下可往!”
“哦?”刘元一愣,但随即便明白了甘宁之意:“兴霸。可是去了便留在彼地?”
“回主公,正是!”甘宁不愿在荆州出战,但如今听闻与益州亦有可能一战,心中自然是期待万分。故而念头一出,便当即开口请战。
“哈哈。兴霸,你这性子倒是有些急躁啊!才入我军半日,不不不,尚不足一个时辰,便想着杀敌建功了?”
“男儿本就该驰骋沙场,晚一日也是心如火燎。主公,属下请战!”甘宁言罢单膝拜倒。
“夷陵已有主将,兴霸去了也只可为副……”
“属下愿意。哪怕只是为一小卒,属下亦甘之如饴!”
“嗯。”刘元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许攸问道:“明日便让兴霸随送信之人回返夷陵。至于其他事宜,你酌情安排便是!”
“喏!”许攸当即应声。
“兴霸。你我主属不过相处些许光景,便要分开,本州还有些话须向你交代。”
“主公请讲!”甘宁闻言脸色一肃,当即抱拳回道。
“我青州军规,届时自然会有人同你讲起。本州要说的是,为将者不仅要勇谋兼备,更要时刻有一颗冷静之心。胜不馁且败不娇,才为大将之风啊!”
刘元一番话,甘宁也是听的十分仔细。从此间不仅听到了为将者必备之风,更是感受到了主公对自己的期望。当下心中顿生感激,再度冲着刘元一礼。
“主公之言,属下定会铭记在心,一刻也不敢忘!”
“嗯。恶来,兴霸今夜便与你将就一宿吧!”
“喏。”典韦领命后,带着甘宁一同出了营帐。许攸等着刘元将两封信写好,这才拿着离开了大帐。
“大人可是够忙的、连晚饭都忘记了吗?”许攸走后不久,程柳和黄月英联袂而至。
“主公,再不吃又该冷了。”
二人进入帐中,所言也是各不相同。程柳放下饭菜,满目柔情的盯着刘元说道。
“哟,老孟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看着碗上的白馍,刘元刚要伸手去抓,却被程柳连忙拦了下来。
“洗手,这可是主公对我等的交代!”程柳说完,转身就出去取水了。
“说吧,想知道些什么?”刘元头都没抬,便知道黄月英心里在想些什么。
“大人英明。”黄月英倒也没有避讳:“方才闻许主簿所言,可是益州出兵了?”
“没有!”刘元当即回道:“益州是否会出兵,可谓皆在孔明一念之间。月英小姐如此挂念,倒不如写封书信送于孔明。若能劝其归我青州,岂非是美事一桩?”
“大人言重了。孔明不过小小军师,又如何能一言决定益州的的举动呢?”
“小小军师?”此时程柳已取水回转。刘元随即起身上前,一边洗着手一边摇头说道:“孔明若是小小军师,这大汉岂不是后继无人了?本州之言是否有过重之嫌,月英小姐日后便会知晓。”
“大人如此肯定,月英倒是有些不解了。莫非月英与孔明十余年相处,却没有大人这般一面不识更为知晓?”
“所谓当局者迷,月英小姐不过是置身其中,无法窥测罢了!”
刘元擦了擦手,随即走到桌案前坐下开吃。黄月英见状也没有多说,一番风卷残云之后,刘元擦了擦嘴巴。
“老孟哪里都好,就是这精盐不舍得用。偏淡啊!”
“属下明日里见到,定会将主公之话传至!”程柳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笑着回应。
“你这话…本州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刘元自从说过食盐不可过量之后,程柳便暗暗的记在了心里。老孟如此这般,定然是程柳暗自授意。刘元早就猜到了这些,故而不信程柳之言。
“大人。若益州出兵,青州当有多少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