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帅感受后背的柔软,心中一叹,每天都能享受的会所嫩模级待遇,前世想都不敢想。
穿越过来后一穷二白,贼老天啥也不给,也就此时才感觉不忿的心得以宽慰。
张宁嫌小翠毛手毛脚,侍候不周到,非得亲自上阵。
东方帅感觉到醋意,也不说破。
尺码大得多,确实要好些,自己又何必辜负夫人的一片美意呢。
只是这也能上瘾?
伸手绕到后面拍了拍:“好了,再搓就掉皮了。”
“掉皮了好,才一天就晒黑了这么多。”
“我是怕你掉皮!”
在张宁侍候下穿好衣服,出了房间朝张角房中走去。
闻了闻手指,似乎洗完后异味淡了许多,放心了些。
古时候的女人太好了,恨不得穿衣吃饭全都不让自己动手。
似乎亲自为相公装扮好,能显出十足的成就感似的。
总不能伸着手干站着吧?
结果穿个衣服都穿了快半个小时。
夏天嘛,衣服少,方便。
张角今天精神似乎不错,输了些功力给他,还跟他聊了一会练兵情况。
对东方帅的一些练兵方法较为感兴趣,问了一些问题,东方帅也将知道的都说了。
张角感叹要是东方帅早些来就好了,若黄巾军早有一支真正的强兵,但凡战斗力稍微强一点,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不过也放心了许多,并鼓励他放手施为。
两人正谈话,张角突然眼睛眯了下,看向门外。
“哪位高人,可否出来一见?”
东方帅心中一惊,有人在外面偷听?
拉开房门四处一看,除了院中值守的人,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靓仔,算了。”
东方帅跑回房中:“岳父,有人潜伏在府中?”
张角微笑了下:“无妨,此人应该没有恶意,若要想杀我,我早就死了。”
“我去叫管亥带人搜查,将他找出来。”
被人暗中盯着的感觉不好,管他是善是恶,总要找出来看个清楚,问个明白才安心。
张角道:“不必要,既然客人来了,该出来时自然会出来。”
东方帅还是不太放心,他自认不算什么滥好人,身处乱世也不能感情用事。
但张角对他还算不错,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岳父。
只是张角身份敏感,朝廷中想他死的大有人在。
人家既然潜伏在府中,连面都不愿意露,万一真是谁派来的杀手呢?
“你不必担心,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快去为白姑娘治伤吧。”
东方帅见张角似乎将潜伏之人真没放在心上,也觉得他虽然现在情况不是太好,总是比自己厉害许多,估计还有底牌。
将张角扶上床休息,顺手抓了柄剑,走出房间。
虽然不会什么剑法,但后世训练时各种器械都练过,一剑在手比空手还是要强上许多。
一路上警惕的四处观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问了巡逻的人,也没看到有外人进府。
或许是张角感觉错了吧。
吩咐府中加强警戒,推开了白雀的房门。
一进白雀卧房,顿时一怔。
迅速拔剑一指,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名锦袍老者端坐白雀床前,满头白发,正背对着自己。
老者并不像寻常百姓,身材略显壮硕,肩膀宽大。
随着东方帅出声,有许多护院连忙朝这边跑来。
东方帅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几步,感觉到老者气定神闲,哪怕听到周围脚步声也丝毫不显慌乱。
难道他就是张角方才感应到的那名高手?
他不去刺杀张角,跑来白雀房中做什么?
东方帅想看清老者面容,朝一侧挪了几步。
脸还没看到,首先看到的是老者用手捏在白雀手腕脉搏处。
他在为白雀号脉?
难道他是医者?
东方帅略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用剑指着老者:“老先生到底是何人?为何潜入我夫人房中?”
老者也没有回头,只是问了声:“她的病,是你治的?”
声音平淡,吐字清晰无比。
“是的。”
老者这才收回手,转过头来盯着东方帅。
东方帅这才看清老者的脸,脸色较为红润,乍一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
不过从眼角皱纹等细节,东方帅判断出此人年龄不下六十岁。
眼神很是平淡,却又显得威严十足,令人感觉深不可测。
老者“哼”了一声,喝道:“胡闹!”
“老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老者站了起来:“问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