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一听,顿时眯起了眼:“让父认为呢?”
张让道:“陛下,臣觉得这一切都有心人的谋划!”
何进顿时怒了,什么有心人谋划?
这死太监分明就是想针对外戚集团,想往咱身上泼脏水。
虽然不知道他要如何进谗言,但绝对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指着张让吼道:“张让,你少妖言惑众!蛾贼势大,哪有这么轻易剿灭?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众将士在前线拼命,这些阉狗不出力不说,还整天煽风点火拖后腿,令人气得肝疼,脑袋也难以冷静下来。
何进本准备说“你有本事你上”,突然想到如果这句话说出口,只怕正中这阉狗之计,他绝对马上就会顺杆往上爬,好提拔宦官集团的人上来领兵。
还好及时刹住嘴!
只是嘴刹住了,整句话却又显得虎头蛇尾,毫无杀伤力了。
张让心中一阵冷笑,什么大将军,不过靠妹子上位的一屠夫罢了。
咱家出手,哪会容你轻易化解。
张让一个哆嗦,匍匐在地,涕泗横流。
“陛下,臣就知道身为内侍,不该乱说话。军国大事,只有大将军才有资格谋划,不是臣能指手划脚的。一不小心得罪了大将军,还望陛下饶恕。”
何进还有些发愣,这阉狗怎么突然间认怂了?
袁逢、袁隗两兄弟互看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阉狗够毒呀!
什么叫军国大事只有大将军才有资格谋划?
这不是说大将军独揽军权,将陛下架空?
大将军一句话,你身为陛下近侍就吓得战战兢兢,陛下会怎么想?
真特么会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