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项税收却不是最主要的,更多的是其余杂税。
门税,即开门做生意便要交税,不管你赚钱还是亏钱。
关税、路税就不用说了,哪个城池头卡没有拦路收钱的?
各地方官员捞钱就指着这些税呢。
一单生意下来,能有五成利润就很不错了,经常遇到意外还要亏钱。
土匪没了,意外也降低了九成。
如果全都杂税都取消了,十税三还真是做生意的占了便宜。
生意赚的钱多了,似乎地少种些也没啥。
崔琰又问道:“侯爷当真确保各地方不再收其余税种?”
东方帅自然听明白了他这是担心各地官员强立名目乱收税,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当官的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其他州郡我管不着,但在冀州,我会设立专门的纪律监督部门,此部门会对所有冀州百姓开放,欢迎百姓对官员监督检举。但凡有官员敢为非作歹,一经查处,严惩不贷!”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冀州不需要奔着捞钱而去的官员!”
东方帅又站起来道:“总之,冀州不是我一个人的冀州,是属于全冀州百姓共同所有。我们有责任将冀州发展得更加繁荣安定,令所有人丰衣足食。”
“我知道在座都是各家的精英,皆是习得文武艺的人才,你们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若将自己家乡都建设不好,谈何治理国家?”
“我”东方帅用手指朝下一指:“及冀州,都需要你们!”
大厅中顿时有许多人当场拜倒:“愿为侯爷效力!”
其中有崔琰、审配、耿武、闵纯大都还年轻。
东方帅嘴角挂起笑容,任何时候,热血青年都是最容易被忽悠的。
后世那么多政治课没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