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张郃。”
“籍贯?”
“冀州河间国。”
“年龄?”
“十九。”
“姓名?”
“高览。”
“籍贯?”
“冀州赵国。”
“年龄?”
“二十。”
“姓名?”
“吕翔。”
“姓名?”
“吕旷。”
太史慈与徐庶随潘凤进得城来,却发现瓮城之内还被木制栅栏分出几条通道。
行人走两侧,车马行中间。
且进出皆靠右,在十余名小吏的维持下,秩序井然,丝毫不显拥堵。
高邑城中异常热闹。
商人的嗅觉是最敏锐的,尚武大会给高邑带来的人流量,足够他们赚上一大笔。
且东方帅免了各项杂税,引得各地商人蜂拥而至,甚至不乏塞外胡商。
大街之上车水马龙,两边店铺林立,沿街的吆喝叫卖,琳琅满目的各色商品,直看得徐庶与太史慈瞠目结舌。
这才是我大汉盛世该有的样子吧?
潘凤显然是进过高邑城的,牵着马边走边向两人介绍着城里的情况,说着一些规矩。
“看到街道中间的白线了没?无论车马,都尽量靠白线的右边走,这样来往互不冲突,不会造成拥堵。”
“街上是不准备随地丢垃圾随地吐痰的,所有的马上街都必须在屁股后套上兜子,以防随街便溺。看到那些筐子了没?那是专门用来盛垃圾的,每天早晚有专人来清理。”
“看到街道两边戴着个红臂章的那些老人家了没?他们是专门抓乱丢垃圾乱吐痰的垃圾虫的文明执法队。哦,就是不讲文明的人,被称为垃圾虫。”
“你们看,那个脖子上挂着个牌子洗墙的男子,就是被这些老人家抓住了的垃圾虫。只要被抓,要么罚金给清扫大街的工人发福利,没钱的就挂个垃圾虫的牌子在城内搞三天卫生。”
“你们可千万记住了,在高邑城不讲文明卫生是会被人鄙视的。”
“对了,人有三急,城中每隔两千步,都有公厕,可千万别想着寻个角落解决问题,一旦被巡逻的士兵或者文明执法队抓住,会被罚打扫十天公厕,不允许罚金赦免。”
徐庶与太史慈面面相觑,想不到高邑城中还有这么多规矩,只怕都城洛阳,也没这里管得这么严吧?
但不得不承认,高邑城中整洁、干净,人马再多,也没有其他城池中那股或浓或淡的骚腥味,令人舒服多了。
单从一城之治理,便可看出东方帅的不凡之处。
冀州之外的许多人,特别一些自命清高的世家之人,都依旧将东方帅当成粗鄙的反贼而看不起他。
觉得他不过靠胁迫陛下暂时割据冀州罢了,带着一帮泥腿子,哪会治理地方?
冀州迟早得闹得天怒人怨。
甚至徐庶来冀州之前,都想过冀州可能还会有些混乱,却没料到不仅没乱,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简直令自己大开眼界。
这是一个粗鄙的普通反贼带一帮泥腿子能做到的?
只怕天下人小看了年轻的冀州牧!
徐庶对加入冀州集团更有兴趣了。
三人沿街而进,一直来到一个十字街口,发现街口两边都被清理出一块较大的广场。
人来人往,异常繁华。
而一家三层楼高的大酒楼正好位于街口的东边,酒楼的飞檐之下,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书“英雄楼”三个大字。
酒楼门前的广场上,搭着一个临时的台子,若戏台一般。
台子周围,此时已经乌泱泱挤满了人,还有一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在维持着秩序。
远处能看见台子两侧用红布吊着两副字:
不知天下,谁是真英雄。
却道酒中,唯有状元红。
寥寥十余字,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霸气十足。
正上方的横幅也拉着一行大字:悬赏十万寻酒仙。
此时正陆续有些伙计打扮的人自英雄楼中走上台,有人抱着一个个大的坛子,坛子用红布盖着封口,外面也被人用朱色笔写上了“状元红”三个大字。
看来所谓的“状元红”就是这坛子内的酒了。
还有人抬着几张长桌到了台上,摆上了一个个碗。
台下众人不明所以,却已经被成功勾起了兴趣。
潘凤也对徐庶、太史慈道:“两位贤弟,我原本想请你们去英雄楼喝上一顿的,现在天色尚早,不如看看再说?”
太史慈笑道:“吃酒不忙,我也想看看这台上唱的什么戏。”
徐庶道:“只怕不是唱戏。”
“哦?搭台不唱戏,还能是什么?”
徐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