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酒量也不差。
太史慈更是一心拿奖,将面前的酒当成强敌,视死如归。
两人都不是潘凤一般只知嘴上吹牛的,在观察过前面数百人喝酒后的状态,对状元红已经有了些认知:这酒肯定奇烈无比!
一口下去,更加确定。
徐庶已经可以肯定自己拿不到奖了,只不过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喝到第几碗。
太史慈更是决定要将十五碗喝完,速战速决。
并且他在辽东苦寒之地历练,酒量也练得远超常人,喝普通的酒真比喝水差不了多少。
所以两人喝得都不慢。
潘凤一见,也不好甘于人后,只得捧碗开干。
第二碗下肚,徐庶已经有了醉意,太史慈看起来面色如常。
潘凤却快忍不住了,强压着酒意,对两人道:“两位贤弟慢慢喝,我想起来还有点东西没买,去去就来。”
强行控制不太听使唤的两条腿走下了台,走出广场后找到一个街角,“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正好一名戴着红袖章的大妈经过,一把揪住他:“随地乱吐,罚扫大街一天。”
潘凤扶着墙努力站直身子:“罚金行吗?”
扫大街不可能的,他要脸面。
“可以,罚五百钱。”
“为啥罚这么多?”
“你也不看看你吐了多少。”
自打状元红出来后,醉吐的人越来越多,大妈一闻便知是喝了状元红的。
能喝五百钱一斤的酒,还交不起五百钱罚金?
潘凤无奈,只好乖乖交了钱。
又翻了翻钱袋,所剩不多了,不免有些肉疼。
他平时好吹牛,好交友,虽家底算殷实,也被他折腾得差不多了。
这次来州城,就是想夺个状元挣他百万钱,再当个将军,能一举翻身。
但他也知道自己实际斤两,除了几把子力气,根本没学过什么斧法。
看到徐庶与太史慈时,他觉得两人仪表不俗,定是有本事之人。
便想着与两人结交,到时比试时让他们将厉害的人打下去,再私下让二人给他放点水。
并且他也打听过了,凭登记比试的牌子吃饭住店都能打折,三人一天百来钱也能花一段时间。
却不想喝了顿酒,奖金没拿到,就去了八百钱!
潘凤决定不再管徐庶和太史慈了,去鸿卢馆又拉不下面子,只好悄悄在高邑城偏僻的位置寻了个小客栈住下。
台上的徐庶喝完第三碗,再也喝不下去,选择放弃。
不过他没有急着下台,而是让出位子,站在太史慈身后。
太史慈已经喝完第四碗,面色终于有了变化,
“子义,算了吧。”徐庶劝道。
太史慈摆了摆手,抿嘴压住酒意,深吸一口气,又捧起第五个碗。
“加油!”
“好样的!”
“壮士,拿个奖给我们看看!”
由于还没有一人超过四碗,所以到现在为止连拿一万钱奖金的都没有。
眼看着有人开始挑战第五碗,只要喝第六碗就有奖金可拿,台下百姓也激动起来。
自己拿不到,看别人拿奖也是茶余饭后的吹资。
第五碗酒,太史慈终究是喝了下去。
台下众人轰然叫好,为他倒酒的雪杏也美目熠熠。
“公子,还喝吗?”
太史慈用手撑着桌子,闭起眼睛,一时没有吭声。
此时他并不好受,胃中对酒意的抗拒无比强烈,似乎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小楼上的窗户不知何时又开了。
“来人!”东方帅大叫了声。
“主公。”典韦推开门,抱拳应了声。
对房中还未消散的靡靡之气似若未闻,虽然他已经懂得这是对婆娘棍棒教育之后结果。
“给这位壮士送些肉食过去,顺便打听下他叫什么名字。”
“是!”
太史慈终于睁开了眼,自己必须继续喝,不能放弃!
冲雪杏点了点头,雪杏看着俊朗的太史慈,不知想到什么,亦如微醺一般,脸上飞起红晕,为他倒下第六碗酒。
“公子,慢些喝,不急的。”
太史慈微点了下头,正准备伸手,突然自英雄楼内走出几名伙计,捧着几样肉食和馒头放在了太史慈面前。
典韦随后出来,站在太史慈面前抱拳道:“兄弟好酒量!不过光喝酒不吃东西,醉得快。还是先吃几口东西压一压再喝吧。”
太史慈虽然已醉得不轻,却能感受到典韦身上散发出来的杀伐之气。
且典韦一身甲胄,肯定不是英雄楼中的伙计。
此人不简单!
说不定是冀州军中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