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乐、御、数、书、射,君子六艺,都必须达到要求。
其中射便是射箭,需达到五种要求方算合格: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
白矢即射穿靶子箭头发白,后面的其他要求,简单点说就是能做到四箭连珠,且要又快又准。
可见早期的读书人其实都还是有两下子的,前面被淘汰的陈琳,也一样是箭术高超。
至于体力不行,只因君子六艺里面没有举重。
不是必修课,不需要考试,不存在挂科,自然不会当回事。
徐庶却与陈琳不同,他的老行当是游侠,能当街杀人的那种。
惹了祸才化名单福,至颖川潜心读书。
优等生是不会偏科的,五十步外一箭上靶,洒洒水啦。
取了张一石弓,略一瞄准,正中靶心。
过了就行,徐庶沉稳的将弓挂了回去,来到石锁前。
以前没具体测试过自己能有多大力气,心中有些没底。
但一百五十斤应该问题不大,尽管擅长的是剑术,不以勇力见长,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多想无益,试试再说。
徐庶双手紧握石锁横杠,深吸一口气,一声闷哼,石锁缓缓离地。
身子站直,裁判示意过关,徐庶连忙将石锁扔下,急退两步。
同时也松了口气,还好,一百五十斤堪堪到自己能举得动的极限,再重一点只怕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5299号,颖川徐庶,初赛通过。”
徐庶?
东方帅一惊,随即大喜。
“爸爸,系统爸爸,你到底躲在哪?”
这下就连另一边的白雀和甄姜都有了些好奇,同时转过头四下张望。
“相公,公公来啦?他躲起来了吗?是不是因为我们不好,不愿意见我们?”
东方帅这才反应过来,一时激动之下,又不小心脱口而出被人听到。
“没,他早就不在了。我只是一时想起他而已。”
张宁道:“相公,那公公葬在哪?我们当儿媳妇的也应该抽时间去拜祭一下。”
“对,当然得去。”白雀和甄姜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
东方帅再次确定自己无论体内或者脑海中都没什么隐藏大佬,悠悠叹了口气。
“我也没见过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哪,或许他根本就不存在。”
三女看向东方帅的眼神顿时生起一股怜爱之意,相公真可怜,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没见过。
张宁握住他的手:“怎么会呢,公公婆婆说不定也不是有意抛弃相公的。要不我们发动太平道的人多方打听,说不定他们还在世呢?”
白雀点头道:“嗯,我叫史阿师兄帮忙。”
甄姜对张颖道:“娘亲,要不您叫甄家商队的帮忙打听下公公婆婆的消息。”
“好。”张颖同样觉得东方帅有些可怜。
东方帅我说的爸爸,并不是你们的公公。
况且我亲生父母在一千八百年后,你们能打听出个寂寞?
搞不好到时真父母找不到,想占便宜冒认的一大堆。
“不必了,一切自有定数。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们。”
几女闻言,不再说话。
不过心中已经将打听相公亲人的下落,当成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徐庶走下台,太史慈与他相互道贺。
另一个台上已经被淘汰的陈琳也看到了徐庶,上前笑道:“你到底是叫单福还是叫徐庶?”
徐庶抱拳行礼:“见过孔璋兄!我本名徐庶,字元直。只因犯事化名单福,并非有意隐瞒。”
陈琳点了点头:“颖川一别,已有经年未见。”
“听闻孔璋兄已为大将军幕僚,何以至冀州来参加尚武大会?”
陈琳摇了摇头:“大将军恐非能成大事之人。”
徐庶呵呵一笑,事关当朝重臣,两人也不愿多说。
“老友重逢,不如我们去英雄楼喝几杯。”
陈琳道:“也好,人是不指望成状元了,喝点酒中状元也不错。为我的失败解忧,为元直的晋级庆贺。”
“我也是侥幸而已。再说不是还有文比吗,孔璋兄何必担心?”
陈琳摆了摆手:“罢了,军略非我所长,就不再上去自取其辱了。”
“其实以孔璋兄之才,可以直接至州牧府所置吏部应聘。”
“先不急,我准备在冀州四处走走再说。此次匆匆赶路,只发现冀州与大汉其余地方大有不同,还想仔细看看。”
徐庶也不再多言,君择臣,臣亦择君。
若主上治世理念与自己不合,就干脆另择明君,以免日后生嫌隙。
“此为子义兄,武艺出众。”徐庶又介绍了下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