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侯爷!”太史慈强行控制住酒意,对东方帅行了一礼。
心中有些懊恼,早知道侯爷要见自己,就少喝一点了。
东方帅呵呵一笑:“扰了子义酒兴,来日再补上。今天有点事,带你们走一趟。”
典韦让人赶来两辆马车,东方帅上了第一辆,徐庶与太史慈上了第二辆,一行人往城西而去。
一路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前,马车停下。
“元直,子义,随我进去吧。”
“是!”两人不知何意,随着东方帅走进院内。
院子不算太大,却布局雅致。
一个小花园,回廊尽头有五六间房舍。
东方帅带头往最大的一间走去。
房门口立着两名婢女,见到东方帅连忙行礼。
“两位老夫人可好?”
“侯爷放心,我等细心照料,不敢懈怠。只是两人都闲不住,每日都要做些针线活,还要将我们赶走,说自己能养活自己。”
“嗯。”东方帅走进房内,向正端坐在窗前缝补着衣服的两位四十出头妇人行了一礼。
“两位婶婶,我来看望你们了。”
两名妇人放下针线活,其中一人道:“方靓,你说你是吾儿之友,却至今不让吾儿与吾见面,到底何意?”
东方帅呵呵一笑:“两位婶婶别担心,我知道你们思儿心切。你们瞧,这是谁?”
东方帅让开身子,徐庶与太史慈正目瞪口呆站在门口。
“元直?”
“子义?”
两名妇人顿时站起身来,满脸欣喜。
“娘!”
“母亲!”
徐庶与太史慈上前,跪在两名妇人面前。
东方帅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
上辈子就最讨厌这种骗人眼泪的家庭温情戏。
还是先出来转转,免得屋里泪流成河将自己淹死。
一个月前看到徐庶与太史慈的名字,就想起将两人母亲接来。
防患于未然,将别人路堵住,自己路就通了。
刚出大门,就见到一辆马车眼前驶过。
奇怪,这好像是张颖的马车?
她不在家养胎,来这里做什么?
好在马车很快停下,肯定是车夫见到了东方帅,告诉了张颖。果然,一名婢女自马车上下来,对东方帅福了一礼:“夫人请侯爷上车说话。”
东方帅点了点头,爬上了马车。
见张颖穿得很正式,似乎是要去办正事。
“你在这又养了个外宅?”东方帅还没吭声,张颖便笑着打趣道。
“哟,我还以为这车上只有奶香味呢,却还有股醋酸味?”东方帅嘻嘻一笑。
“娘是吃你醋的人吗?我只是问下,若真是儿子养的外宅,娘少不得要时常抽空过来照顾下。想不到儿子竟然不领情,浪费为娘一片苦心。”张颖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东方帅讪笑道:“那是儿子不对了,我这就来抚慰下娘受伤的心。”
张颖将他手轻拍了下:“别闹,我待会儿还有正事办。”
“什么事?”
“我准备去田尚书府上为俨儿提亲。”
东方帅点了点头:“田欣不错,倒是一桩好姻缘。”
“呵,为娘还以为你看上了呢,所以唤你上来问问。”
“哈哈,这天下好女子多了去了,我也不至于见一个要一个。要不凭我的帅气,天下男子都娶不到妻了。”
“臭美!”张颖伸出手指刮了下他的脸皮。
“好了,那就不耽误娘亲正事了,我晚上去找娘亲,好好抚慰下娘亲的心房。”
“要不你带姜儿来,我当面教你们些新的东西?”张颖凑近东方帅耳边。
“当真?”东方帅眼放异彩。
“只要你能说服姜儿同意,我没意见呀。当娘的,为儿女幸福生活费心,不是应该的么。”
张颖嫣然一笑,她也着急甄姜怀上,真恨不得倒提着她的双腿给她抖进去。
“好!一言为定!”东方帅赶紧转身准备下车。
“真不是你养的外宅?”张颖又朝外指了指。
“娘想多了,这是本届尚武大会榜眼及探花寡居在家的母亲,我特意让人接来照料。”
“哦。”张颖翘了翘大拇指,儿子好手段!
同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自己还是要抽空过来走动走动。
值得儿子如此重视之人,以后定然不简单。
东方帅走到院子门口,徐庶与太史慈正红着眼眶走了出来。
这是流了多少眼泪呀,袖子都湿透了。
“母亲请侯爷进去。”
东方帅点了点头走进屋内,两名妇人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