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想干嘛。”
“哦。”东方帅随意应了声,徒手攀岩。
黄舞蝶顺手一格,趁机挣脱东方帅怀抱,脸红心跳。
突然又醒悟过来,他是自己夫君,为啥自己还要如此戒备?
“夫君吃过饭了没?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黄舞蝶只好胡乱问了个问题化解心中的尴尬。
“嗯,确实想吃点东西。”
“夫君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准备。”
“你是该好好准备准备。”东方帅又将她拉入怀中。
“准备什么?”黄舞蝶没再挣扎,颤巍巍的问了句。
“新婚之夜,大吉大利,自然是准备今晚吃”
七夕的弯月隐入云中,似在为牛郎织女关上了灯,拉下了帷帐。
牛郎织女估计也将孩子哄睡了,开始在鹊桥上深入浅出的交流一年以来的相思之情。
鹊桥摇晃低声语,天上人间共此时。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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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鲜卑步度根与南匈奴羌渠单于联军三十余万,兵犯雁门关。
雁门危急!
并州危急!
大汉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