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懿将剑一挥,关卡上重逾百斤的擂石被推了下去,砸中人或者砸中马都是一团模糊的血肉。
煮得滚烫的油也泼向城下,“滋滋”声响紧连着震天哀嚎,还有阵阵青烟夹杂着缕缕肉香。
这也是前期攻城胡人的上等待遇,毕竟油可是贵重的东西。
基本上几天过后,滚油泼完,就该换料了。
换料,是真的换尿。
还会添上屎,搅拌均匀,煮得黄澄澄、香喷喷的倒下去,美其名曰金汁。
金汁效果不比滚油差,烫伤后伤口溃烂至死,以此时的医疗水平几乎无解。
之所以不上一来就用金汁守军也怕闻到香味感动到哭。
一个时辰过去,关卡之下已经被尸体堆满,有人,有马。
还有没死透的,透过尸体缝隙不住哀嚎。
更有自死人堆中翻了出来,拖着残肢断臂拼命爬的
现状惨烈,但胡骑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后方胡人继续骑着马朝关卡下涌来。
站在小山坡上的羌渠皱了皱眉头,对步度根道:“你这到底是攻城还是送死?”
步度根一笑:“兄弟莫急,战争有伤亡是难免的。”
“但也不是你这种打法,你鲜卑人多,我南匈奴可损伤不起。”
“呵呵,羌渠兄就别跟我说这种话了。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派出的这两万人马,都是些老弱之辈。你既想占便宜,又不想出力,不地道呀。”
“我”羌渠一时语塞。
步度根哈哈一笑:“兄弟放心,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与你一样,我这两万人马,也是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