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上全是尸体,胡人再攻上来也没办法施展得开。
好在有百姓见援军到了,欣喜的主动前来帮忙。
“胡人尸体随便找个低洼处掩了就是,不过一定要帮咱汉家儿郎寻处风水宝地,并将他们名字记下,到时好立碑。”
“是!”随军主薄领命而去。
冀州军对于烈士,都有一定的章程,众将士带着百姓有条不紊的进行处理。
扛的扛,抬的抬,再经过一番冲刷,关卡上看起来舒服多了。
城上的好清理,但东方帅看着关卡前方的尸堆却犯了愁。
虽已入秋,但天气还没到将人直接冻僵的程度。
尸体堆在这,既方便胡人当成垫脚石,那股尸臭味也简直不是人间该有的味道。
该如何处理?
一具具搬上来也不现实,胡人肯定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来搬。
直接埋掉,只怕得堆起一座高山,直接将雁门关挡死。
愁人!
不远处胡人又吹起号角,发出一阵阵喊杀之声。
“胡人要进攻了,准备防守!”东方帅大喝一声。
城上的冀州军也握紧了手中刀枪,做好战斗准备。
但等了好久,也没见一个胡人从尸堆上过来。
什么情况?
光打雷不下雨?
东方帅一时猜不透步度根的想法。
直到日暮时分,胡人都没人发动进攻,只是隔一阵就吹几下号角,喊上一会。
关卡上的冀州军却也不敢放松警惕,万一胡人哪次是真的呢?
麻批,胡人什么时候会玩心眼了?
东方帅正皱着眉头坐在城门楼上喝闷酒,顺便借酒气驱散下尸体的臭味之时,典韦朝后方一指:“主公,徐军师到了。”
东方帅一回头,看到冀州军旗帜出现在了视线之内,顿时大喜。
“走,去迎接军师!”
徐庶奉命率一万步兵在后,所以到得晚了一天。
被东方帅拉上城门楼听东方帅讲了下大概情况,又看了眼堆得老高的尸堆。
略微思索了下,微微一笑。
“主公放心,步度根暂时不会攻打雁门了,他是在等。”
“等?等什么?”
“主公,步度根与轲比能一直不和,他既然敢于倾尽全力南下,定是与轲比能达成了什么约定。而能令轲比能动心的,必定是比抢占步度根地盘获得更大利益之处。”
“军师是说,冀州?”
“没错,参谋部原先只是推测轲比能会南下,现在步度根的反常,几乎可以确定轲比能南下的事实。”
“可步度根不应该更着急吗?万一轲比能在他前面打进冀州,他不是什么都捞不到?”
徐庶点了点头:“若是其他势力来救援雁门,步度根确实该着急。但若是冀州军前来,步度根反倒不用急了。”
“军师是说,步度根认为只要我们得到轲比能南下的消息,便会回援冀州是吧。”
“是的,到时步度根便可再次占领雁门,并尾随我们身后,攻入冀州。而我们面对两路胡人夹攻,凶多吉少。”
东方帅皱起眉头,胡人这是一手好阳谋呀。
什么时候胡人这么聪明了?
徐庶又笑道:“主公,我有一计,可令步度根的打算落空。”
“哦?元直请说!”
徐庶朝雁门关口处的尸体一指:“主公,尸体在关口处,终是不便,还容易引起瘟疫。这恐怕也是步度根最终的打算。哪怕进攻冀州不成,也要令大汉北方瘟疫横行,来年便可不费吹灰之力直入中原。”
“没错,只不过现在这么多尸体,搬又没法搬,埋又没法埋,有些棘手。”
徐庶一笑:“主公,何不付之一炬?”
“烧掉?”
“正是!一把大火,不仅能杜绝瘟疫,也能让步度根不得寸进,我们可以从容安排冀州事宜。”
东方帅顿时大喜:“哈哈,还是军师有主意!”
因此时之人都讲究入土为安,加上尸体不容易点燃,所以他方才下意识的将火化给忽略了。
此时徐庶一提,他顿时想通了。
胡人尸体,管他安不安?
至于其中有数千大汉百姓,想必黄泉路上有这么多欺负过他们的胡人陪葬,他们也会倍感欣慰。
至于点不燃确定了要烧,总是有办法的。
汽油没有,咱有烈酒!因塞外寒冷,临出发时每骑都携带着五斤状元红。
还有酒精,也备着数千斤准备医用。
引个火想必还是够的。
大不了等火燃起来了再不停添加柴禾就是了。
“吹,都继续吹!”
“都叫起来!叫大声点!”
一声声号角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