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大多人家里条件一般,而读了书,才有机会改变家里情况。”
“做人上人,当大官,挣大钱。出入坐漂亮的马车,娶漂亮的女人,让一家人都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所以,努力吧,孩子们!”
在一众先生们的目瞪口呆中,东方帅下了台。
台下的小孩子似乎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向往的神色。
家长们也兴奋的鼓起掌来,对嘛,送孩子来读书,不就是求孩子出息了能让自己跟着享福吗?
胡校长说的什么鸟孙鱼汤,这帝那王,他们如何读书与咱们有啥关系?
还是侯爷说得实在!
胡昭皱着眉头,对东方帅道:“侯爷,您这说得也太功利了些。”
东方帅呵呵一笑:“胡院长,说话也跟做饭一样,得看人下菜。百姓吃不惯您那高雅的莲子汤,他们就爱吃肉。您看,这些家长与孩子都来劲了吧?”
胡昭看了眼激动的家长和孩子,也知道东方帅说的是事实。
但将读书这么高尚文雅的事,说得这么赤裸裸的功利,他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这要传出去,会让人觉得常山书院就是教孩子们功名利禄的,未免对名声有影响。
东方帅又道:“胡院长,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们最起码要让百姓脱离贫困,他们才会有兼济天下的能力,您说呢?”
“我们最终目的是让更多的人读书,好培养出更多的人才为我所用。所以我们得用最实际的东西让这些学子有读书的动力。至于道德情操什么的,不是在读书过程中慢慢培养出来的吗?”
胡昭愣了下,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侯爷所言甚是!”
荀彧一开始也对东方帅的发言感觉不太舒服,此时也感觉有了些释然。
自己若不是背靠家族,衣食无忧,那么又何谈一腔抱负?
东方帅又介绍了荀彧荀攸给胡昭及观礼的众官员认识。
荀氏在大汉声望较高,胡昭、田丰、沮授、崔琰等听闻两人名字也一时错愕,想不到他们也来了冀州,纷纷与二人见礼。
郭嘉与两人认识,互相知根底,却并无深交。行过礼相视一笑。
徐庶被荀彧一把拉住:“好你个单福,瞒得我好苦。”
“哈哈,彼时有命案在身,出于无奈,并非有意欺瞒。”
两人客套的问了几句别后的情况,此处也并非细诉衷肠之处。
东方帅看着荀彧两人,心中嘿嘿直笑。
不管这二人来冀州是什么目的,反正来了就别想走了。
大手一挥:“今日书院开学,又得见两位大贤,实乃冀州幸事。本侯欲在怡香院盛情款待两位荀先生,各位大人一齐作陪如何?”
田丰、沮授、崔琰等人纷纷点头,郭嘉两眼放光。
青楼与窑子是有区别的,就比如高档会所与巷中发廊。
怡香院是冀州最大的青楼,也是冀州文人雅士最爱去的地方。
邀好友聚在一起,听听美人抚琴弄箫,浅斟低唱,吟诗作赋,雅趣无边。
东方帅前世常年在生死边缘,今日不知明日死活,能尽兴时就寻机会尽兴,所以一直没娶老婆。
头痒时就自己随便搓几下,或者随便找个洗头妹帮点小忙。
高档会所也随大佬进去过,不过大多都是望风。
这世有了几个老婆,头痒了随时可洗,也就懒得去外面花冤枉钱了。
不过总还是想去见识下古代的会所对,主要是去见识下,绝对绝对没别的想法。
怡香院的张其早就邀他去指导工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去。
虽然知道去了宁儿她们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总觉得心中有些负罪感。
正好今天借款待荀彧荀攸的机会去看看,那被吹得如天仙一般的一仙二魁,到底镶的什么金。
却不料荀彧淡淡一句话,如一盆冰水浇熄了所有人的期待与幻想。
“冀州即将大祸临头,侯爷还是趁早想想破局之法,风月之事,待冀州能安定后再说吧。”
崔琰、田丰、沮授皆是脸色一沉,咱冀州如今虽算不上太平盛世,但至少民定邦宁,欣欣向荣,算得上大汉数一数二的州治。
这也是众冀州官员引以为傲的资本,毕竟冀州也是在他们协助东方帅的治理下,一天一天发展起来的。
你荀氏名头是大,但一来就说冀州大祸临头,不是打咱们脸吗?
你一眼就看出咱们治理的不行,显得你能耐?
看来荀氏也名不符实,多半是想先危言耸听吸引人的注意,再行诡辩之事。
效鬼谷之道,似苏秦张仪,徒逞口舌之利以博取功利,实为人所不齿。
只有郭嘉与徐庶却皱了皱眉头,开始沉思。
他们知道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