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我要穿衣服。”
“没事,我能帮你。”
“可是”蔡琰羞红着脸,看向墙角处。
东方帅扭头一看,那里放着一个溺桶。
“呵,吃喝拉撒,人之常情,有什么可害羞的。没事,我也可以帮你。”
“”
“行啦,女文青就是喜欢装,再磨磨叽叽的今天都赶不上船了。要磨叽等回常山了我让你好好磨叽一天行了吧?”
东方帅不由分说,一把扯下她的薄被,在一声娇呼中将她把了起来,走向墙角。
“以后多吃点,瞧你瘦的,都硌得慌。”
说完,吹起了口哨。
蔡琰羞得闭上了眼,将脸埋进东方帅胸膛内,好烫,好烫可心中,为何感觉辣么辣么辣么的甜蜜?
甜得快喘不过气来。
可惜她没问,若问的话,东方帅说不定会告诉她答案。
女文青最喜欢看什么书?
后世书友都知道:霸道总裁爱上我。
为啥?
有代入感呗。
仅代入都酸爽无比,何况身为被别人看的书中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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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又准备搬家了。
一大早蔡夫人去买菜,将篮子都丢了,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卫家出事了!
整个河东都在议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卫宏与卫仲道的人头被吊在城头之上,城里各处都贴着告示。
告示并不是河东太守府所出,而是盖的冀州州牧府的印章。
虽然插手治外地方不合规矩,但冀州军的强势连皇帝都不敢跟他们讲道理,区区河东太守果断将头缩了进去。
随便冀州军折腾,反正别找上我就行。
蔡夫人是识字的,将告示一看就知道了详情,脑袋内也如遭晴空霹雳。
卫宏与卫仲道勾结鲜卑?
天!
琰儿昨天才嫁过去,怎么卫家就刚好出这样的事?
哪怕早一天也好呀!
有邻居认出了蔡夫人,对旁人说她就是卫仲道的丈母娘。
顿时街上许多人对蔡夫人指指点点,还有人远远对她吐起了口水。
大汉百姓最厌恶的就是汉奸,千年以来没变过。
汉奸丈母娘,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蔡夫人书香门第,哪受得这等言语指责。
回家后就躲进房中放声大哭。
蔡邕有些莫名其妙,女儿新婚,卫家又送来这么多聘礼,足够一家人在河东安居。
不就想改善下生活,出去买个菜吗,咋还哭上了?
蔡夫人也不敢埋怨夫君将女儿许错了人家,只哭着断断续续的将出去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蔡邕一下就呆住了。
原以为与卫家结亲,凭卫家庇护可以安心在河东定居,不需要再四处躲避,可现在
“快,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河东!”
“我们去哪儿?”蔡夫人问了句。
“去泰山,吾与羊氏有旧,可暂时寄居。”
蔡夫人心中悲苦,也只好忍着泪默默起身干脆利索的收拾起东西来。
又不是第一次跑路,都习惯了。
“爹,娘,那姐姐怎么办?”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自门外探进来半个身子,满面悲戚,弱弱的问了句。
小姑娘名蔡琬,是蔡琰的妹妹。
(蔡贞姬,没查到名,编一个。历史上贞姬嫁羊衜,生子羊祜为西晋大牛,女羊徽瑜嫁司马师。嗯,这里不可能了。)
琰琬,即美玉。
两姐妹也当真是美人如玉,且都是天资聪颖,在爹爹的影响下自幼学习琴棋书画。
姐妹情深,蔡琬见娘亲慌慌张张跑回来,便在门外偷听。
待听到卫家出事后,她关心的便是姐姐的安危。
蔡夫人叹了口气,对蔡琬道:“我们先去泰山,再派人打听你姐姐下落吧。”
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能不心疼?
她其实已经听人说了,卫仲道刚进门的新娘子被那冀州牧带走,具体带去了哪却没人清楚。
有说冀州牧要将她杀掉的,有说要将她卖入青楼的等等。
只是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朝中想弄死蔡邕的大有人在,原本就诬陷了他一堆罪名,现在只怕又得跟卫宏牵扯在一起,被添上一条卖国罪。
不趁早走,就必死无疑。“娘,要不我们找到姐姐再走吧。”蔡琬哭着上去拉蔡夫人的衣袖。
“琬儿听话,赶紧帮忙收拾东西。”
“娘,去找找姐姐嘛。”蔡琬不依。
蔡夫人心似刀绞,却不知如何劝住蔡琬。
含着泪在蔡琬屁股后扇了一巴掌:“叫你收拾东西就收拾东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