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的物资由这位沮尚书来管,自己找东方帅要东西,最终还得靠他来发放。
拱手对沮授一礼:“尚书大人请说。”
“冀州工匠本就不足,原本我们补足此次大战损耗兵甲,都需要三年打造方能完成。所以公孙将军若需要兵甲,可以三年后再来,届时我们有多余兵甲,可以赠送一些给将军。”
“这”公孙越顿时语塞。
等三年,三年时间能做多少事?
只不过明知道沮授在骗人,冀州不可能没有多余的兵甲,他却没法去揭穿。
一无证据,二不能和冀州军翻脸。
却见沮授又是一笑:“将军勿忧,我说过有一通融之法。新的兵甲暂时没有,不过冀州军淘汰下来一批损耗的兵甲,我们可以负责修补过后给将军暂时用上一用。”
公孙越顿时眼前一亮,旧的也行呀!
兄长手下半数士兵都是用的旧兵甲,铠甲破了的、刀枪缺了的,不都照常能用么?
总比赤手空拳或者提根木棍上战场强吧。
何况冀州出品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哪怕是旧的只怕也不比寻常兵甲差多少。
再说了,人家白送的东西,还有资格挑三拣四?
“好,旧的也可以。”
沮授又道:“不过,冀州兵甲都是有定数的,士兵需要将旧的回收,才能换取新兵甲。若兵甲遗弃,则需要补足相应金钱赔付,登记在册方能更换。所以这些旧兵甲我们可以代为收上来之后当为遗弃之物交付将军,只是这钱”
公孙越又为难了,有钱的话,我要你送什么?
明知道沮授是随便找出来的借口不愿意白给,说来说去还是要掏钱买。
敢情我又送东西又送人,到头来还是谈钱,太现实了吧?
公孙越脸色阴沉,极为不满。
沮授看他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装作无奈的叹道:“其实上次送公孙将军的数千副兵甲,还是主公自己掏钱交给户部的。这一次将军所要甚多,只怕主公也出不起这么多钱。”
公孙越顿时醒悟,自己这次送来的礼,也不过抵上次的情。
再想要,就得出钱。
还真是一码归一码,不过自己也挑不出对方的不是。
“沮尚书所言甚是,不过辽西穷困,确实拿不出钱来。”
沮授笑道:“无钱,拿物资换,亦是可以的。”
公孙越一叹:“辽西也没什么值钱的物资。”
“我为将军指条明路,有两样东西比较寻常,虽不值甚钱,但若量大,亦可以拿来冀州换东西。”
“哦?何物?”
“一为木材,幽州山多,巨大的木材亦多。将军可令百姓至山中伐木,走海路运至武清即可。”
东方帅一听,顿时觉得沮授这主意不错。
水军打造大船、冀州各地建设,都需要木材。
此时又没有电锯及油锯,大的木材从砍伐到加工需要耗费大量人力。
而幽州大山较多,有他们帮忙伐木能省却不少人工。
况且冀州能少伐些木,对环境也有好处。
虽然从幽州运输到冀州不易,但又不需要自己承担运输费用,有何不可?
“好,此事我与兄长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
以不值钱的木材换兵甲,怎么算都划算,公孙越点头应下。
“另外一物更容易,便是羊毛。”
“羊毛?”公孙越又是一愣。
东方帅却暗自叫绝,自己怎么将这事给忘记了。
经过胡闹与工部不断改进,毛纺技术已经逐渐成熟。
现在工部专门开辟了数个毛纺工厂,能纺织成粗纱制成毛毯及织成毛衣等,御寒性极好。
棉花还在试种之中,经过两年培育,胡强才种了一小块地,估计还得两三年才能大量种植。
有羊毛产品暂时代替,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冀州现在对羊毛的需求量巨大,而冀州所养的羊又有限,根本供不应求。
随便算算,每个冀州百姓一身羊毛制品,再加上毛毯这些御寒用品,都得要多少羊毛?
还不算往外卖的。
东方帅已经让张世平至塞外贩马时顺便收购羊毛,辽西同样近塞外,能双管齐下当然更好。
毕竟多多益善嘛。
“没错,公孙将军可以帮忙代为收集羊毛,运回冀州后我们按市价收购。”
公孙越打听冀州羊毛市价后,顿时大喜。
羊毛在塞外不值钱,想不到冀州还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收购。
哪怕是在塞外收购后拿来冀州卖,都能赚上不少呀。
双方一拍即合,公孙越兴冲冲的赶回幽州去折腾木材与羊毛的事去了。
却不知公孙瓒听到他带回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