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孙仁禁不住又往床里边挪了挪。
“你再往后,就可以直接光着身子滚出帐外了。”
东方帅将衣裙往她面前一丢:“穿好衣服起来吃饭吧。”
说完转身往外走。
咱到底是个善良的人,打小女孩下不去手。
还是等她大些了再棍棒教育吧。
“我爹和大哥呢?”
孙仁没听到他们在帐外说的话,不禁问了声。
“走了。”
“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
孙仁也没再问,决定穿好衣服去找他们。
只是身子一动,伤口又开始疼痛起来,不由得“嘶”了一声。
东方帅摇了摇头,又转身上前:“还是我来帮你吧,免得好不容易帮你包扎起来的伤口又裂开了。”
“不要”孙仁惊慌的叫了声。
只可惜,反抗无用。
东方帅伸手将毛毯抓起往旁边一丢,孙仁两只手就不知道该往哪捂,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东方帅叫了声:“行了,出去吃饭吧。”
孙仁才发现他已经帮自己穿好了衣裙。
赶紧跳下床,捂着通红的脸,就要往帐外跑。
“你爹拿你换了我五千匹马,还有五千副兵甲,说是当聘礼。你回去可以,叫他将我东西还回来,也将这门亲事退了算了,我巴不得呢。”
孙仁顿时停下脚步,她娇纵,却并不是傻子。
爹爹与大哥出去了就没进来,肯定是走了。
并且东方帅所说的,完全有可能。
身在孙家,她耳濡目染,也知道养兵之难。
一匹战马,一副兵甲,好的都价值万金。
爹爹仅一郡之地,养了万余兵马都经常愁得饭都吃不下。
拿自己换五千匹战马,五千副兵甲,爹爹肯定愿意。
何况自己与他早有婚约,这些都是他给的聘礼。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就是他的人了?
孙仁转过身,坐在东方帅面前。
端起桌上的碗,狠狠扒了一口饭。
既然回不去了,那我就吃穷你!
何况肚子确实也饿了。
“那边有热水,角落有溺桶。吃完饭你自己洗漱了睡觉,注意水别沾到伤口,明天一早我来帮你换药。”
东方帅起身,孙仁抬头问了一句:“你去哪?”
“怎么?需要我帮你洗还是需要我陪你睡?”
“不不用。”孙仁连忙说了句。
“嗯,那你多吃点,腰可以细些,有些地方太瘦了没意思。”
东方帅走后,孙仁朝他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可恶!
嫌我小?
我吃!
我使劲吃,使劲长!
吓死你!
第二天一早,东方帅拿着药箱走了进来。
照例将孙仁扒了个精光,为她换了药。
孙仁只红着脸趴着没吭声,反正反抗无效,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出了大帐,东方帅集合兵马。
命黄忠带兵往大散关方向而去,他与赵云、典韦、许褚带了三千骑,与孙坚一同去盟军大营先溜达一圈。
骑在枣红马上的孙仁见到了爹爹与大哥,上前叫了声。
孙坚只点了点头:“日后好生相夫教子,将娇纵性子收一收。”
说完就走了,一句多话都没有。
孙仁嘟起了嘴,又乖乖回到东方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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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孙坚与东方帅走后,袁绍与众诸侯又是日日饮宴,等待前锋的消息。
“报!”
“进来!”
“盟主,不好啦!孙坚与东方帅在虎牢关遭遇华雄袭击,大败而归!”
“什么?”袁绍等人大惊。
孙坚兵少,败了也属正常。
那么强悍的冀州兵也败了?
只有位于丁原身后的吕布微微翘起了嘴角,不过如此。
很快,孙坚直闯入大帐之中,东方帅带着几员大将紧随其后。
几人都显得甚为狼狈。
孙坚将头盔往袁术面前狠狠一砸。
“袁公路,你为何断我粮草?”
“我”袁术没料到孙坚直接朝他发难,加上心中有愧,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害我损失数千兵马,我杀了你!”
孙坚提起古锭刀要来杀袁术,袁术赶紧离席而走。
袁绍与曹操等人连忙将孙坚劝住,问明情况。
东方帅道:“孙将军至虎牢关下与那华雄斗了一阵,本来不分胜负。但袁术不调拨粮草给孙将军,导致孙将军部军心涣散。”
“华雄又趁机夜袭,孙将军兵败。我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