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用剑指着吓得胆战心惊、颤抖不止,不敢再上前的剩余打手,目露寒光。
大好男儿不去干点正经事,在这污糟地方当狗!
正好今天一肚子气,就斩几条狗来消消气!
“公台,你怎么来啦?”楼上传下来一个声音。
陈宫抬头一看,吕布衣衫不整的站在上方。
“奉先别忘了自己还是徐州之主!”陈宫不愿多言,丢下一句话,收回长剑,扬长而去。
吕布气得一拳砸碎面前的栏杆,转身回到房中。
“使君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奴家好怕!”白哗哗的花魁靠了上来。
“滚!”吕布推开花魁,迅速穿好衣服,出了燕春楼。
他知道陈宫性子,所以平时尽量避开他。
今天虽然恼陈宫在众人面前落了他面子,却并不至于糊涂透顶,陈宫这么急着来找他,定是有要事发生。
回到州牧府,陈宫将曹操的信拿给吕布看,并告知吕布打探到的青州的情况。
“曹孟德与我们不对付,东方小儿打他,与我徐州何干?管他呢!”吕布将信往桌上一丢。
陈宫眉心跳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方道:“奉先,唇亡齿寒,若无兖州缓冲,仅凭徐州是挡不住东方帅的。”
“哼!那东方小儿尽量来!凭我掌中方天画戟,跨下赤兔,还怕他不成!”
陈宫叹了口气,站起来拱了拱手,缓缓道:“奉先,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了。”
吕布连忙上前拉住转身欲走陈宫:“别,先生,我听你的,带兵去兖州就是了!”